仔细回想，王歌能够说出许多与虚空有关的经历，例如那虚无之鲸，或许本就不是「现实」存在的生命，吞噬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前往了虚空，又或者是融入了虚空。
再者如同一些与虚空有关的职业，例如虚空行者，原本以为是空间见长的职业，现在想来并不如此。
“两者是互不干扰的，除了纯白之主那个时代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罗构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但从酆都醒来后对太初人族之后的时代进展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而由于碎风小女朋友沈透的关系，对纯白之主就多了几分了解。
大黑狗道：“汪汪，确实如此，那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而且我们这边很精彩，至少九天只剩下了深渊和兽族大世界，虚空那边似乎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边存在的意义就是作为‘反面’，来维持「存在」。
当然，那边也有怨言，也就是我们这边的存在消失时，那边也会对应消失一些东西。”
得知互不干扰，并没有那些狗血虚空入侵现实的剧情，王歌突然觉得好他妈合理，毕竟如果入侵现实，把现实毁灭了，最为「存在」反面的「虚空」也得一起毁灭。
但如果这么说，问题又来了。
王歌问道：“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出现虚空生命？”
罗构道：“入侵不代表不会介入，就像是纯白之主就控制着一条虚空与存在转化的通道，你应该奇怪的是为什么虚空生命会变成邪神来信仰猎场。。
闻言，王歌微微颔首：“所以为什么？”
罗构摊了摊手：“我们也不知道，全知之书也不知道，只能等邪神的献祭仪式了。”
思索良久，王歌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虚空生命的血肉会被认为是更高维度的？”
“汪汪，这很好理解。”大黑狗撇嘴道，“首先，这个猜测是早于虚空生命的猜测，所以可以单出你认为就如普通人吃了神明血肉，身体就被同化了呗，神明的生命维度本来就高。
如果是虚空生命，那就更好理解了，你‘虚无’的一面变强了，现实的一面无法压制和维持，因此出现了一些虚空的畸变，这种情况极为少见，但并不是没有。
纯白之主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等到完全畸变，就会在回归虚空。”
“原来如此。”
大黑狗一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群邪教徒中的地位很高，由它们担保加入的王歌很快就得到了一次获得邪神赐予的机会。
随着大黑狗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底洞穴，一圈又一圈根本不符合王歌阵法认知的铭文勾勒得到处都是。
一名穿着黑斗篷邪教高层道：“去，走到中心，然后诚心祈祷我主的恩赐，主是仁慈的，主是慷慨的，去吧，祂会满足你的要求。”
王歌怀着一种奇奇怪怪的心虚，缓步走到了那些铭文的中央，下一刻由王歌为中心的铭文上散溢着淡淡的紫光，朝外扩散的同时愈加深邃。
随后王歌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特殊壁障被碎裂了，意志，不，灵魂朝着更深层次坠落，当感官恢复之时周围只剩下了黑暗，浓稠到极致的黑暗，灵魂还在向下坠落。
无法感知，或者说不被感知，甚至王歌此刻都无法确定是什么感觉在反馈着一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又在一瞬之间，王歌看清了，感知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块散发着莹白色光芒的肉团，约莫只有乒乓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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