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有其人?”
“这是真的假的?”
“怎么突然来这一手!”
“我看他是混淆视听。”
“也很难讲,不如听听……”
齐王悠悠地敲了几下手中的折扇,笑得很是玩味。
九公主不屑道:“就是破了天,本公主也不会再信你了!今晚本该听南塘公子讲诗,大伙儿被你搅和了半天才耽搁到了此时。
你诬告同窗,构陷国子监学官,冲撞定北侯,如今又另有其人,还真能闹腾,可谁还会信你呢?”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着九公主的很是。
林子奇也做一脸痛心状,对吴举人道:“你,你,你怎能如此,亏我还信了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你,你可真是害我不浅。”
他又转过脸看向秦思远,正要些什么。
吴举人猛地抬头,怒视他:“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让我替你背黑锅吗?”
林子奇不明所以,愣怔当场。
秦鸢的脸上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秦思远神色也有些微妙。
还未等林子奇反应过来,吴举人已扭身看向秦鸢,道:“南塘公子,生的确藏起来了那张诗稿,只是……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哦?”齐王扬眉:“有何难言之隐?快些清楚,莫要在本王面前打哑谜,若是不清楚,只怕你这功名难保了。”
吴举人道:“事到如今,生也不愿再为旁人隐瞒了,”着从怀中暗袋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举过头顶,道:“这便是生藏起来的那份诗稿,其中缘由,齐王殿下命人一读便知。”
侍卫取过信,交给齐王。
福芸公主也凑过来看,惊道:“怎会如此?”
齐王问:“吴举人,你这是何意?”
吴举人道:“生一时鬼迷心窍,在秦举人的书箱中翻出了这份诗稿,没想到,没想到却发现南塘公子的诗作和林举人的多有相似之处。于是生便去追问林子奇,却被林子奇威逼利诱,让生当众诬陷秦举人和南塘公子。”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荒谬,实在是荒谬!”林子奇大叫。
吴举人越发来了劲:“你敢对天发誓未曾让我当众诬陷秦举人和南塘公子么?你敢发誓你未曾在我面前抱怨秦祭酒眼里没有你这个女婿,只有秦举人么?你敢发誓你没对我许以好处么?”
林子奇不出话来。
吴举人的这些他的确都做过。
片刻的迟疑,便给了吴举人继续撕咬的时机:“齐王殿下,两位公主殿下,林子奇要挟生,若是生不听他的话,就告学官生盗窃诗稿,图为后用。
生畏惧他秦祭酒女婿的身份,只好答应了。”
“胡,胡八道!”林子奇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对天发誓么?我何曾要挟过你?再则我虽是祭酒大人的女婿,秦思远却是侄儿,俗话疏不间亲,我怎会要挟你去诬告秦思远?
是你信誓旦旦要为天下书生鸣不平,我敬仰你这份大义和勇气,方才上了你的当,为虎作伥伤了思远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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