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灏传往边境的旨意也来的很快,对边境将士自然也是赏罚分明,大家对楚慕言更是敬重,毕竟大家都清楚,如果没有楚慕言的带领,他们得不到此赏赐。
“楚大人,还有给您的信件!”八百里加急除了对将士的嘉奖,还带了一封信,看来皇上对这位楚大人当真是看重的紧啊!
大家都在心中默念道。
不过边境将士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在领取了自己该有的赏赐之后也都散去了。
“大人,皇上说此信还请您亲启查阅。”
楚慕言捏了捏手中的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厚实,其实赫连灏想要说些什么,楚慕言大致也是能猜到一二的。
赫连灏其实无论什么时候都算得上是一个好皇帝,前些日子云连给自己说了南州传来的消息,新任的南州刺史已在半月前就已经任职了,新任南州刺史也很快的整理好南州的一切事宜,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晚间,楚慕言回到自己的营帐才缓缓打开那厚实的信件,映入眼帘的是一句:桑竹,一切可安好?!
明明自己的消息有传回京都,可他还是想固执的再问一次!
纸笺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似乎也散发着温暖的光,笔墨的香气似乎都还萦绕在鼻尖,信件很多,似乎是他不同时间写下的,不过每篇的开头都是问自己安好。
赫连灏的字体一向都是铿锵有力的,不过即便如此,楚慕言似乎都能从这信件中看出他下笔时的犹疑。
似乎在写下这个问题的时候,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而那些溢出的笔墨似乎也在诉说着他的担忧。
楚慕言将来信件一一看完,靠在椅背上哑笑,这算什么?!
楚慕言看着自己手中厚实的信件,似乎从自己到达南州时,他便开始写这些信件了?每天一问!
当初在听到南州水患的时候,赫连灏大致是不希望自己来的,可他又不愿像当年一样将自己禁锢在那座宫墙,他害怕自己做错了,会再次经历如同三年前大火一般的事,但终归,自己不是三年前的桑竹,他也不是三年前的赫连灏了。
一个经历了世事无常,一个被权力浸染了太久了,当年的少年血气如今已变成了帝王不可触犯的权力之剑了。
楚慕言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缓缓抚过那些因为墨迹饱满而微微凸出的字体,一笔一画的抚过去,细致得仿佛想在这些字体中,抚出某些深藏的画面来,其实他大约能想象到,赫连灏在看着自己离开宫殿时的身影大约是想阻止了,可却选择了成全,然后算着自己到达南州的日子开始提笔问可否安好!
这一切似乎和多年前一样,只要两人未在同一战场,那个少年郎总会从分别开始便于烽火狼烟之中一封封的信件写于自己,大致也只是问自己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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