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怎么还扯到股票了,你到底说的是酒水生产还是股票行情?”骆家铭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这么个意思,假如咱们出面说服凤台酒酿造集团将酒厂搬迁到丽津周边,取丽河周边优质水源再建一个新厂,原先的酒厂卖了得了,你觉着那家上市公司的股价还能维持现价吗?”
“那肯定不成啊!酒厂嘛!一离开原来的老窖、脱离原先的水源,铁定变味,不出三年牌子必倒……你意思是……曹七龄当年在‘远谷’精心布下的中成药局如今依旧起决定性作用?我呢,在这方面认知有限,难当此任?!”还行,骆家铭虽说身体状况欠佳,脑子到底还没怎么坏掉,很快就联系到曹七龄那边了。
轻轻点点头,边沐笑着给骆家铭上了一课。
“将来的优质中成药,而且只能是特效中成药,中等偏上的药品跟同类同档位西药相比都具备什么竞争优势,没办法,落后好多年了,一时半会肯定连人家的背影都够不着!那……特效二字从何着手?复古?!肯定不行的,早有人试过了,一遇上病情症新变化就容易抓瞎,比如说,轻型癌症,吃上有效吗?对吧!中药西制?!你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了,这么多年,益优康试过多少回了,对吧,人力、物力付出不少,结果呢?事与愿违,现如今高不成低不就的,只能随行就市的守守旧摊子,未来的前景大家其实都不怎么看好……”
听到这儿,骆家铭不由眉头紧皱,觉着边沐说的虽然在理,不过,在他看来,边沐再厉害,一时半会儿的就能推出一款惊世骇俗的特效中成药?!
打死他也不信!
医药行里打拼半辈子,骆家铭还是经见过些世面的,年轻人满口空说大话没啥用!
“依你之见,技术突破点在哪儿?我肯定理解不了喽?!”骆家铭话里话外透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中药治病,其实重在激发其天然的偏性,这方面,道医方面的道药其实一直没走太偏,当年,你们跟他们其实有过多次交集,可惜,时运不济,你们双方都没能及时抓住大好良机,就说这药物偏性的生产线具体呈现吧,益优康一直做得都不大好,其它同业公司一直也没啥进展,问题可能在于你们一直关注的是药物主要有效成份,而且,还尽量将纯度拉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在我们新学派看来,这样做其实是把路子走偏了……”
“哦!听着倒是新鲜,愿闻其详!”
“当下,人们的生活的丰厚程度绝对称得上几千年以来的顶格上限,别的不说,一个大学生毕业之后,一般都会向往大城市好好打拼一下,多数会选择南下,今天高铁,明天动车的四下里试图找个好工作,一会儿吃西餐,一会儿吃中餐,一会儿又手头缺钱,随便煮包方便面,加个卤蛋,弄根火腿肠的,照样吃得很是香甜。设想一下,当年制药大家们,我指的是道医还有传统中成药制配大家,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能一下子面临这么复杂的生活内容?!不能吧!交通条件就不允许,由此,你想啊!江河湖海的,毕业生一天到晚吃的四辛五味的,那是什么样的肠胃系统?!对吧,依照药性对应病理那种死板教条的作派,能治好病吗?”说着说着,边沐的嗓音不由地提高了一度。
听到这儿,骆家铭似乎已经领悟到一些特别重要的东西,不过,到底元气尚未完全康复,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来。
“你别心急,慢慢想……现在的人,成天天南地北地跑,身体吸收与吐纳跟一百多年前,几千年前完全不是一个医学之境、医药之境,本着单纯地细细考究药性去做中成药,这辈子也不会有重大技术突破的!”
骆家铭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啥也没能说出口。
见此情景,边沐当时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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