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摁断门铃,一边去玄关穿鞋,一边跟爷爷说话:“爷爷,王凌云来了,我去打发掉他。”
“谁来了?”晁老爷子不从政,对权贵圈子里的人物不上心,一时没把人对号入座。
“王凌云,就是京市以前的某个领导,跟我大伯父共事多年,他侄女跟燕少同父弟弟搞一起的那一个。”
“哦,是他啊。”
有孙子一长串的解释,晁老爷子总算将人对号入座,又一头雾水:“他来干什么?”
“这位的独子乱搞男女关系,翻车了,具体情况有点复杂,我回来再说跟爷爷细说,总之他儿子的本意是冲着我和小团子来的。
王凌云找来我们家,应该是仗着以前的那点同事情,想找大伯帮他在我和小团子面前美言几句,请小团子为他儿子和孙子看诊治病。”
孙子说王某人的儿子在背后搞小动作,晁老爷子顿时就不爽了:“某些人真不要脸!”
“我这就去把不要脸的人打发掉。爷爷您老别生气,回头我们看人家的热闹。”美少年穿好了鞋,拉开门,从容下楼。
王凌云按了门铃,迟迟不见回应,正考虑再打一次可视电话,看到有人从别墅二楼下来了。
他回身,去车里把带来的礼物拎在手里,等着。
很快,王凌云看清了从二楼下来的人,看到那个风光霁月、朗艳独绝的青年,忍不住心酸。
晁家独苗是病秧子时,圈子里无人看好他,谁知他一朝遇得名医,不仅甩掉了病弱的帽子,还从此扶摇直上,势不可挡。
晁家少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亲友帮他铺开了一条锦绣大道。
相比之下,他儿子王玉辉被奶奶和堂姐连累,郁郁不得志。
王凌云理解儿子为什么心生嫉妒,与晁家少年这样的俊杰作为同代人,真的很难让人不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悲观。
晁家少年如明月朝阳,光辉熠熠。
王凌云看着少年翩若惊鸿,优雅从容地走向大门而来,率先打招呼:“可见我来得巧,遇上了贤侄在家,是补年假吗?”
“可不敢当王先生‘贤侄’两字。”美少年淡淡地笑了笑,在距门约三步的距离站住。
“王先生,恕我们晁家不接待您了,您请回吧。”
晁家少年笑容疏离,且没有请自己进门的意思,王凌云心头一惊,忙道:“贤侄,我来拜访晁家大先生。”
“我知道。”美少年淡淡定定地站立不动:“王先生来是想让我大伯父出面帮找妹妹说情,请我妹妹诊治王家小孙子,我也坦白说,我们晁家不会帮这个忙。
明人不说暗话,可以明白的告诉王先生,在王先生与你妻子还不知道王玉辉与姓杜的有染,你们还不知道他感染艾滋病时,我妹妹就已经知道了。
我们还知道王先生的儿子与姓杜的勾搭在一起是想干什么,明面上王玉辉是想害我朋友,实则剑指我和我妹妹。
王先生明知儿子做了什么,还想让我们晁家仇将恩报,恕我们晁家人没那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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