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珠直播后台那根昂扬向上的增长曲线，曹斌满意地放下手机。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个在另一个赛道，短视频领域，未来足以与张小仙在直播界的地位相提并论的传奇人物。
“李子柒……”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上辈子，直播有张小仙，短视频则有李子柒，这两位堪称早期内容领域的男女双巨头，影响力辐射全网，甚至破圈走向世界。
如今已是2016年1月，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李子柒应该已经回到四川老家，开始尝试拍摄古风美食短视频，为她最初经营的淘宝店铺做宣传了。
想到这里，曹斌立刻重新拿起手机，退出了龙珠直播APP，手指滑动，点开了另一个此时正流行的短视频应用，美拍。
他在搜索栏里，缓缓输入了“李子柒”三个字。
片刻后，搜索结果跳出。
一个头像古朴、名称正是“李子柒”的账号，出现在列表之中。
点进去，账号已经发布了一些早期视频，画面尚显青涩，但那股独特的田园古风意境和专注手工美食的韵味，已然初露端倪。
……
……
与此同时，斗鲨直播总部，CEO办公室。
陈绍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他的目光却毫无焦点，仿佛穿透了玻璃，死死钉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身上。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余温的数据报告。
报告上，龙珠直播的各项数据曲线，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昂扬向上。
“陈总，技术部那边说，我们的贵族体系和新的礼物打赏系统，最快还要两周才能完成最终测试和上线。”助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两周？”
陈绍桀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告诉他们，一周！我最多给他们一周时间！测试不完就边上线边修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按部就班？！”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躁。
陈启东！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曾几何时，龙珠直播在陈启东的执掌下，挥舞着企鹅的钞票，在主播市场上疯狂挖人，攻势凌厉至极，一度将斗鲨逼入绝境，甚至差点将他掀下王座。
那场烧钱挖人大战，双方都募集了近六个亿，打得天昏地暗，斗鲨平台当时人气前二十的头部主播，硬生生被挖走了九个，堪称伤筋动骨。
要不是最后关头，龙珠的后继资金链断裂，企鹅战略撤资转投斗鲨，如今这直播行业的格局，还真未必是现在这样。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这是他陈绍桀职业生涯中最惊险的一役，也是他最不愿回忆，却又不得不时刻警醒的噩梦。
本以为企鹅撤资后，龙珠已经是一头没了牙的老虎，只能苟延残喘，最终狼狈出售。
谁知道，它竟然能绝处逢生，卷土重来！
观察世界曹斌！
陈绍桀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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