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为何如此关心我的婚事?”玉九儿不由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闲得蛋疼。”张闲总不能告诉玉九儿,她很可能要当未亡人了。
“张大人明明是秀才出身,说话却颇为粗俗,我可是女子。”玉九儿虽真性情,但张闲太真实了,她也无法接蛋疼的话茬子往下聊吧?
“一般女子可没有你这般身手,我手下里能打赢你的都屈指可数。”张闲第一次对玉九儿做出了正面评价。
“是吧!我还是很厉害的吧!”玉九儿欣喜不已,至少自己在张闲眼里不是废材。
“你的把式一板一眼,下过苦功,也有天赋,不过套路太僵,不懂变通,也不知道格斗的基本原则。”张闲真是闲的,居然开始了教学,明明说好不教的,真该让玉满堂那老头子加钱。
“格斗的基本原则?是什么?”玉九儿真想拿纸笔出来记。
“那就是赢,不择手段地赢,用什么招式,什么武器,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所谓,只要能赢,无所不用其极。”张闲一直贯彻这个理念。
“习武之人不是应该讲武德吗?”玉九儿还是太过教条主义。
“你懂个屁啊,武德都是活着的人吹牛皮的,他们龌龊弄死别人的时候又不会让你知道。平日过招决斗,决得是胜负;战场之上决得就是生死,谁给自己设限,那他吗就是找死,你要恪守武德,终有一天会被人坑死。”张闲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育着。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翠,过来。”玉九儿一召唤,又把那鼻子不对眼睛的丫鬟给找了过来。她不太情愿,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玉九儿一把从怀里夺过了一个小木匣后,给赶得远远的。
“这是什么?”张闲不解。
“白天跟张大人说过,如果输了,我就送一只玉镯给你,我虽为女子,但说话算话,你赢了,这是你应得的。”说罢,玉九儿将木匣塞到了张闲手中。
这肃州第一大小姐的首饰如何呢?张闲打开一看,眼睛都被晃了一下。谁知那只玻璃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在月光下也能如此耀眼。
张闲不懂玉石也能看明白,这玩意比自己买的那只,高了不下10个档次,换算到现代的话,最少也要几十万上下,在这明末,也够换肃州城一套宅子了。
“太贵重了……”张闲不由道。
“张大人切莫推辞,这本是我未曾谋面的娘亲留给我出嫁的嫁妆,但如此好物,我不想便宜了夫家,还不如赠予张大人,而我……更爱这只。”玉九儿笑着抬起了手腕,展示着那本属于张闲的玉镯,一股不舍又惋惜的情愫,让她不由心中发酸。
“我没说不要啊,这么贵重,不要不成傻子了吗?我是想说,你送就送了,可不兴往回要的。以后等你反悔了,我也不会退给你的。”张闲是真不要脸,赶紧把木匣收进了衣襟里。
“不会的,难得张大人识货又喜欢,送给你,我也很高兴。”玉九儿知道张闲的镯子是要送给妻子的,而他妻子佩戴与他浓情觅觅时,自己是不是也会有些许参与感呢?
有张闲护送,这夜路走得格外踏实,张闲用腰牌进了肃州城,亲自把玉九儿送回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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