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火把巴别塔正门前,枪火映得像迪厅。
十几把自动步枪组成的金属风暴,别说是人,就是头大象也得被打成筛子。
但林太玄没躲。
他站在那儿,甚至还闲庭信步地往前走了两步。
手里的修罗鬼刀化作一团暗红色的光轮。
叮叮当当!
密集的脆响连成一条线,火星子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炸开。
所有的子弹,无一例外,全被那把长刀劈飞。
有些子弹被磕飞到墙上,有些弹回来钻进那些暴徒的大腿里,疼得这帮人哇哇乱叫。
“我靠,之前听说这人和鬼一样,原以为是吹牛皮,没想到还说低调了!”
一个端着AK的暴徒心态崩了,弹夹打空了都没反应过来,还在那疯狂扣动扳机,发出咔哒咔哒的空响。
这特么不科学!
谁见过拿冷兵器硬刚突击步枪的?
这时候,两道人影顺着绳索滑了下来,正好落在林太玄身后的掩体里。
小蝶刚落地,抬头就看见这惊悚的一幕。
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单手持刀,在枪林弹雨里闲逛,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绕着他飞。
小姑娘嘴巴张大,能塞进去个鸭蛋。
“深蓝长官……”
小蝶拽了拽旁边正在架盾的深蓝,声音都在抖。
“队长他…他是绝地武士吗?那是光剑吗?”
深蓝把手里的折叠盾牌“哐”地一声砸在地上,展开成一面巨大的防爆盾。
他熟练地掏出一根烟点上,虽然手还有点抖,但表情已经麻木了。
“别问,问就是不当人。”
深蓝吐出一口烟圈,从盾牌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对面就是一梭子。
“习惯就好,这货要是哪天正常了,那才叫出大事。”
前面,林太玄已经玩腻了。
“就这点火力?”
他撇撇嘴,手腕猛地一抖。
修罗鬼刀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叫。
红光一闪。
最前面那三个暴徒手里的枪管齐刷刷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太玄已经冲到了脸前。
砰砰砰!
三记鞭腿。
三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卡车撞了,倒飞出去十几米,把后面的防爆门都撞变了形。
“清场。”
林太玄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子,回头看了一眼深蓝。
“剩下的杂鱼交给你们,我去楼顶找正主。”
说完,他看都没看旁边的楼梯,直接走到电梯井门口。
电梯早就停运了,门紧闭着。
林太玄把刀往后腰一插,双手扣住电梯门的缝隙。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两扇厚重的合金门,硬生生被他用蛮力给撕开了。
黑洞洞的电梯井里,只有一根手腕粗的钢缆垂在中间。
“走了。”
林太玄伸手抓住钢缆,双脚在墙壁上一蹬。
嗖!
整个人像是一发反重力的炮弹,顺着钢缆笔直地冲向顶层。
几秒钟后,头顶传来一声巨响,那是顶层电梯门被踹飞的声音。
小蝶趴在井口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洞,又看了看上面,咽了口唾沫。
“这是在拍电影嘛,神剧也不过如此了?”
深蓝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端起枪,一脸苦大仇深。
“那是挂!是挂你懂不懂!”
“赶紧干活!咱们要是守不住这层,回头那祖宗下来得把咱们一块儿砍了!”
……
巴别塔,天台。
狂风呼啸,要把人的头皮都掀开。
这里比
一架涂装成蓝色的武装直升机正在半空中盘旋,机身侧面的加特林机炮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对着天台疯狂扫射。
那是哈夫克某位“博士”的私人武装,蓝鹰卫队。
天台中央的掩体后面,两个狼狈的身影被压得抬不起头。
渡鸦那件标志性的黑皮夹克已经被打烂了半边,露出里面缠满绷带的肩膀。
他手里那把巨大的左轮手枪还在冒烟,脸上那个遮住半张脸的金属面具被熏得漆黑。
旁边,赛伊德正抱着一挺轻机枪对着天空怒吼,但这疯子的腿上显然挨了一枪,血流了一地。
“该死的蓝鹰直升机!博士那个老阴比也来插一脚!”
赛伊德一边换弹夹一边骂娘。
“渡鸦!炸药装好了没!再不撤咱们都要交代在这!”
渡鸦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架直升机,手里的左轮只有最后一发子弹了。
就在这时。
轰!
那架正在耀武扬威的直升机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从跳到了直升机的起落架上。
直升机失去平衡,歪歪扭扭地往旁边侧滑。
林太玄单手抓着起落架,另一只手里的修罗鬼刀狠狠插进了机腹。
滋啦!
火花四溅。
他借力一荡,松手,稳稳落在天台中央。
正好站在渡鸦和赛伊德面前。
直升机冒着黑烟,摇摇晃晃地拉高逃离,飞行员显然是被这个徒手拆飞机的疯子吓破了胆。
天台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
林太玄直起腰,拔出插在地上的刀,冲着面前两个老熟人咧嘴一笑。
“二位,这是急着去哪啊?”
“昨晚的账还没算完,今天又送上门来了?”
渡鸦的手抖了一下。
他是真不想看见这张脸。
在潮汐监狱,这家伙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到现在还没求出来。
“林太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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