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脑子里叽里咕噜一通吐槽,当机立断想拉温迢迢跑路,转念又想到她和涂律都分手八百年了,而附衍更是连名分都还没拿到,她心虚个鬼啊心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跑的。
嗯,是的,就是这么回事。
绝对不是因为她之前跟附衍过招,在同样使用空间技时她拼尽全力却被某个天赋怪用同一个技能拎小鸡似的扔出去过。
这种奇耻大辱,不提也罢。
但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她今天没法带着姐姐一起跑路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对自己异能一直引以为傲的苏酥莫名有些懊恼,要是她的异能可以带人穿梭该多好。
“唉……”
苏酥叹了口气,关掉手环清了清嗓子,朝附衍招了招手,“哟挺巧啊,你们也逛街呢?”
将两道颀长身影拉得更加修长的倒影被鞋底踩碎,涂律走过来,拂去头脸上洒落的雨滴,跟温迢迢恭敬颔首打过招呼后,沉毅的眉眼锁住苏酥,“不巧,我专程来找你的。”
苏酥秒变刺猬酥,没好气地拧眉:“干什么?”
未来1号咋了,管天管地还能管她拉屎放屁不成?她就看她就看,别想再用以前那套来说教她!
附衍仍然站在广告牌下,空蒙的雨幕像一层纱帘,遮得形单影只的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没人要的小孩。
盯着那道纹丝未动的高大身影,温迢迢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叫他了。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和苏酥连朋友圈都没发过,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消息能精准堵到她们。
反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可能是偶遇。
上这里堵人,然后呢,他们想干什么?
温迢迢此刻才算是明白过来苏酥之前不让她告诉其他人要去看演唱会的原因。
但不该知道的人到底还是知道了,还被面对面堵上,除了面对没有任何办法。
不论如何,先囫囵过去再说吧。
涂律温迢迢不是很了解,但她知道如果单论嘴皮子功夫苏酥是肯定不会吃亏的。
至于附衍……
温迢迢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问题应该也不大,应该吧?
她定定神,终是抬眸望向那人:“阿衍。”
语调一如既往地温柔,不过里面夹杂了两分她自己没能察觉出来的尴尬,或许也不能说是尴尬,贴切点大概是……无能丈夫喝花酒却被贤良貌美又任劳任怨操持家务妻子抓包的心虚?
听见她喊自己,附衍才终于动了。
落了一身的雨滴瞬间凝冰褪去,只穿着件单薄黑衬衫的青年撑开一把黑伞,走过来将伞罩在了温迢迢头顶。
他身量高,只是抬手递伞的动作就让温迢迢觉得一座大山笼了过来。
“姐姐。”
他眼睫下压,沉而清亮的眸抓住她的眼睛缓缓喊了一声。
乖巧的,眉眼里甚至是有几分委屈的,仿佛刚才那个浑身笼罩着一股阴湿男鬼味的青年只是温迢迢看错了而已。
“走吧,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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