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现在是在乎这点小钱的时候吗？”
左颂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嘴傻笑，算是回应。
沈浪把手中的香烟摁进烟灰缸里，正色道：“你们那特异功能，能不能悄悄把那两个大洋马的忠诚度给改了？不然她们俩一直跟着，咱们什么活都干不了。”
左颂星摇了摇头，老实答道：“我没试过，心里没底。”
大军沉思了两秒，开口道：“我以前听我师兄提过，理论上来说应该可行。不过这两个妞是特工出身，意志比普通人强得多，我怕这法子未必管用。”
沈浪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后说：“先试试看吧，实在不行再想别的招。”
大军点头应道：“好的，浪哥，今天晚上我试试看。”
...
与此同时。
莫斯科，克格勃总部大楼。
灰白色的建筑矗立在初春的薄暮中，窗户透出的灯光稀稀落落，整栋楼散发着一种沉闷而肃杀的气息。
走廊里回荡着皮鞋敲击地面的回声，空旷而冷清。
布莱斯·斯坦顿穿着深灰色制服，手里攥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快步穿过三楼的长廊，在一扇标着编号的木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布莱斯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堆着几摞文件，一盏老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阅着什么，钢笔在纸页上刷刷划过。
布莱斯走到办公桌前，脚跟一并，干脆利落地敬了一个礼，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打印好的文件，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推至对方面前。
布莱斯·斯坦顿目无波澜地说道：“长官，经查实，那几个人的确是沈氏集团的员工，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浪，已于两个小时前抵达莫斯科，目前入他们在郊区租赁的别墅。”
弗雷德里克·加里森停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用手指捏了捏鼻梁，他没有急着去看那份文件，而是先抬眼看了布莱斯一眼，目光沉静而锐利，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片刻后，他才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认真地逐页翻看起来。
弗雷德里克·加里森将文件轻轻合上，随手搁在桌角。他摘下金丝边眼镜，用拇指和中指揉了揉两侧太阳穴，似乎在消化刚才看到的那些信息。
片刻后，他重新戴上眼镜，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神色平静而果断：“既然他们的身份没有问题，那就通知贸易部的人，让他们去跟对方进行洽谈吧。走正常的商务渠道，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布莱斯·斯坦顿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只负责接收和执行指令。
他沉默了两秒，开口问道：“长官，要不要将那两个黑寡妇撤回来？”
弗雷德里克·加里森没有立刻回答。他将双手从桌面上抬起，十指交叉，轻轻抵住下巴，目光透过镜片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权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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