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甚至还跟陆北川像平时一样唠家常：“演习还顺利吗？”
“挺顺利！”陆北川琢磨不透苏念的心思，便问：“你在家这段时间过得好吗？胸口还痛吗？”
“好些了。”
苏念笑笑，再道：“刘指导照顾得很细心，小丁也常带东西过来。”
陆北川道：“你在恢复期间应该补充钙质，多晒太阳。”
“会的，你在部队辛苦了，也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知道的。”陆北川仍是懵的。
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
前面那段时间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又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回到了在爱情公寓的时候。
陆北川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每次演习都要好几天才能洗澡，浑身臭烘烘的。
洗完澡，又将洗衣机的衣服晾了，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陆北川过来问苏念：“你还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
苏念想了想，道：“这段时间刘指导把我照顾得很好，送饭、洗衣服、擦身，其他的我自己也能自理，暂时不需要帮忙了。”
“那就好。”陆北川道：“那我今晚去客厅睡，你也早点休息。”
陆北川觉得苏念肯定不想跟他睡一张床。
可苏念叫住了他：“北川，你还是回房间睡吧，客厅的木沙发睡得不舒服。”
“回床上？”陆北川更觉得诧异。
他走近她，上上下下端详她，最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是不是刘指导跟你说了什么？”他问：“苏念，你应该遵从你内心的想法，不要被刘指导的话左右，这里虽然是部队，但是我们不强人所难。”
苏念笑了笑。
看来，他并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内心的挣扎。
也不知道在她发了脾气后，看到他眼中的担心时，冰冷的心一下子融化的感觉。
有个男人因为她湿了眼眶，还是这么一个硬汉。
有没有爱情又如何？
苏念道：“刘指导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明白的。你说得对，我们俩是夫妻，应该尽到夫妻的责任和义务，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就应该继续在一起好好生活。将来……或许还可以一起养育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陆北川更加懵逼了。
这话听起来很正确，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直接把心里的话问出来：“可你那天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以为你讨厌我。”
苏念抬头，小鹿一般的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我发脾气的时候，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我只会担心你的身体。”
苏念道：“那就是了，你没有因为我发脾气就讨厌我，说明你……是个好人。”
陆北川更加弄不懂期中的逻辑了。
可是，她是个博士，逻辑应该不会有错吧。
可他是男人，男人也有男人的逻辑。
女人若是真心讨厌一个男人，一定会抗拒身体上的接触。
于是，他继续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上一吻。
若是她讨厌他，一定会推开他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迎合上来，也轻轻地吻着他的唇。
他不甘心，慢慢加重了力道，她却并不抗拒。
他担心再继续下去会加重她的伤口，不得不停止。
分开她的唇的时候，他看到她微闭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就像在爱情公寓时，他亲吻她的样子。
*
是夜，两人躺在主卧的床上。
或许是因为陆北川回来了，苏念感到安心，她睡得很踏实。
甚至偶尔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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