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川伸了伸手，示意她过来。
苏念便朝她走了过来。
洗漱之后的她，身上更香了。
她刚一上床，就被他搂在了怀里，被他亲着。
他下巴带点胡茬，亲得她痒痒的。
她不禁道：“不要。”
话音一出来，她自己都惊到了。
她的声音什么时候竟夹起来了？
还真是只有发生关系的两人才有的默契吗？
她上学期间住宿舍多，高中、大学，有些室友原本好好的，但是谈了男朋友后，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夹起来。
当然，只是在男朋友面前。
那时候她听其他同学在背后议论：肯定上床了。
当时她只是好奇。
上过床的好人，好像就会发生化学一样的反应，会把两人的行为习惯改变，甚至连声线都变了。
如今……
陆北川意犹未尽的模样，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最后才问：“你今天为什么喝酒？”
苏念沉默着不说话。
陆北川用力搂了搂她：“不想说？还是不信任我呢？”
“一言难尽。”苏念道。
要说的话，得从她爸妈离婚说起，再从尹同和说起，最后涉及到许慕宁。
两个男人替她打架，她回来跟自己的老公倾述？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苏念对陆北川道：“还是别提了，我都快忘了。”
经历了那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所有的不快都已经发泄出去了，所以，她觉得自己好了。
“陆北川，你前几天去哪里了？”苏念问他。
陆北川想了想，道：“中东。”
“又是那边？”苏念有些失落。
“是啊，不过以后不需要经常去了。”
“真的？”苏念眼前一亮。
陆北川亲了亲：“但是……”
“但是什么？”
陆北川没有说话，只是亲了亲她，再道：“先不说那些，我现在只想跟你……”
“流氓。”苏念以为他还要来一次，“我太累了。”
“我意思是你饿不饿？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夜宵？”
“你……”苏念捶他的胸口：“坏人！”
陆北川由着她捶。
他确实是个坏人。
今天组织上下达任务，他很快就要回部队了。
只是，还不知道怎么跟苏念说。
一旦他回部队后，他们必然聚少离多。
他原本想着，如果她一直不愿意跟他生孩子，那他就不再耽误她了。
可没想到……
*
夜宵是甜品，就在小区门口。
苏念要了一碗芋圆汤圆，陆北川要了一碗绿豆汤圆。
吃汤圆的时候，他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苏念会不自觉地害羞。
陆北川则一直看着她笑。
他还把自己的一颗汤圆放她碗里，“补补。”
苏念看着这白白嫩嫩的汤圆。
她该补啥？
她说：“吃你的绿豆吧，降降火。”
“有些火，光靠绿豆可降不下去。”
苏念从桌子底下踢他。
他笑得更欢乐了。
吃完回到家，两人站在客厅。
平时他们都是各回各的房间。
但现在……
苏念磨蹭了一下，故意给自己倒杯水，再慢吞吞地喝着。
陆北川则去洗手间又洗了把脸。
苏念喝完水，陆北川也洗完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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