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昊又把拖把杆伸出去，想把第二个孩子也救上来。
可这孩子一直慌得乱叫乱抓，怎么都不肯抓住拖把杆，反倒越扑腾越远了。
岸上那三个孩子也急得直喊他名字，让他赶紧抓住救命的拖把杆。
刘文昊小心翼翼地再往前挪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好让拖把杆能伸得更长些，可还是够不着那个孩子。
他索性把衣服脱下来，用一边袖子绑在拖把上，然后把拖把杆扔出去。
试了好几次，终于掉到了那孩子身边。
“抓住！抓住！”
刘文昊、李梦蕾还有岸上三个孩子一起喊。
那孩子总算抓住了拖把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一拽。
刘文昊没防备，被拉得往前跨了一步，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就栽进了河里。
没了顶，脚踩不到底，手也找不到地方借力，嘴里没留神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
“冷静，冷静！”
刘文昊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最不想发生的事到底还是来了，眼下最关键的是先自救。
他照着之前在抖音上看到的溺水自救法子，把头往后仰，使劲让口鼻露出水面，手也往后伸。
好在河水这一段不算急，刘文昊总算浮了起来。
一看刘文昊也掉水里了，岸上的李梦蕾急得直哭，直到瞧见他浮上来了才松了口气。
倒是旁边刚被救上来的那个小孩眼尖，看出刘文昊根本不会游泳，就把自己衣服脱下来。
又连着另外两个小孩的衣服裤子拴在一起扔给刘文昊，想把他拽上来，可还是不够长。
李梦蕾赶紧把上衣也脱下来，这才凑够了长度，扔了过去。
抓住衣服，李梦蕾和几个小孩一起使劲。
刘文昊自己也拽着拖把杆，水里阻力小，慢慢终于被拉到了岸边，脚也能踩到底了。
他一使劲，把最后一个落水的孩子也给拽了上来。
把孩子推上岸，刘文昊自己也爬了上去，再也撑不住了，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抬眼，看见李梦蕾只穿着件小背心，正抹着眼泪抱着自己。
那模样，就好像溺水的人是他似的。
他抱着李梦蕾，轻声安慰她说没事，可一张嘴就觉得嘴里发恶心。
这河水远看挺清亮的，其实并不干净，喝了几口水让他直犯恶心。
刘文昊朝旁边干呕了几口，吐出些东西才稍微好受点。
看那三个小孩还在帮落水的孩子拍后背，想让他把喝进去的水吐出来。
刘文昊接过来，用膝盖顶住他的肚子，再拍他后背，终于让他吐出好大几口水。
他忍不住说了句：“你们老师、家长没跟你们讲吗？不是叫你们别到河边玩吗？”
“今天要不是正好我们在，你们就淹死了。”
几个孩子低着头，之前救上来的那个开口说：“叔叔，孙聪其实会游泳的。”
“刚才可能是腿抽筋了，我想下去救他，才掉进去的。”
刘文昊也是无语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实在不想再多说，老师家长都讲过多少遍了，他再讲也没用，只是催他们赶紧回家。
想来经过这次教训，应该能老实一阵子了吧。
他们俩浑身都湿透了，连李梦蕾的上衣也是湿的，干脆跟第一次一样，找了家宾馆洗个澡、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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