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朝着霍砚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转身噔噔噔上楼。
“聊啥呢,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是我们尊贵会员不能听的么?哈~~~”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不去睡觉。”
见话题扔回给了自己,谢云禾也没追问下去。
“还不是王老头,丢三落四的,驿站房间里还存着他的酒壶,不给他拿回去又要埋怨我了。”
“提及王老军医,我倒是佩服你,军营里不少人都怕他,偏你最得他的心。”
霍砚食指拇指轻轻一捏,花生壳应声碎裂,男人将花生粒自然而然的放在谢云禾手里。
谢云禾也不客气,将花生粒儿扔入口中。
“老王头人是倔了点,但心眼子不坏。”
当时饥民闯入驿站,老王头让尘药带着她先行离开,从这点就不难看出那老头能处。
“咳咳——”
“怎么咳嗽了?病了么?”
“许是这几日不曾安寝,嗓子不舒服了。”
“张嘴。”
谢云禾从空间拿出了一把润喉糖,撕开一个包装纸,将润喉糖塞进霍砚口中。
薄荷的清凉和甜意在喉间迸发,减少了些许灼热的刺痛感。
“甜不甜?”
“嗯,很甜。”
“喉咙不舒服就来上一颗,我先收拾去了。”
“好,记得早些休息。”
霍砚握着一把润喉糖,看着包裹着糖果的不知名材质的纸张,将其收入怀中。
谢云禾身上有太多太多秘密。
等死谷治疗寒癔的药,泡面,她口中的嫁妆,送给王老头的医疗用具,以及这把看似普通却世间难求一颗的糖。
每一样,都足以让她身陷险境。
“云禾,吃花生,我给你剥花生,香不香。”
“香~阿砚哥哥吃糖,甜不甜,糖甜还是人家甜。”
不远处,阿甲阿乙两个人角色扮演,那表情要多么浪就有么多的浪。
阿丙贱兮兮的走上前,朝着霍砚伸出手。
“老大,给咱们也尝尝呗,看看糖有多甜。”
“你们,不配。”
霍砚起身上楼,别说糖了,包装纸都不给看。
“是是是,咱们不配,就只有咱们老大配吃谢姑娘给的糖,心里甜甜的呦!”
众人打趣的笑着。
夜半三更。
谢云禾睡得正熟,梦里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碎。霍砚裹挟着一身夜风冲进来,连人带被子将她卷成一个铺盖卷,扛在肩上直接从二楼破窗跃下!
“啊——!!!”
失重感让谢云禾瞬间清醒。
身后,冲天的火光已经将整个驿站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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