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听错,这女人当着他的面,不仅没认出他,还骂了他?
“谢云禾,你不认识我?”霍砚咬牙。
“我……应该认识你吗?”谢云禾歪着脑袋,满眼茫然。
“这位爷,您就别难为谢姑娘了。”
正巧端着热粥进来的李婶子听到这话,赶紧笑着打圆场,“谢姑娘来北境的路上发了场要命的高烧,落下了个看不清人脸的毛病!前几日她还把我当成了隔壁王家婆娘,硬拉着我拔火罐呢!”
说到这儿,李家妇人笑出声来。
“那日我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谢姑娘便将我认做了王家婆娘,要不是我出现的及时,那王家婆娘又要被谢姑娘‘折磨’一番了。”
所谓的折磨,便是拔火罐除湿气,每每提到此,妇人们都要逗弄谢云禾。
“我后来不是也赔礼道歉了嘛。”
谢云禾不好意思的陪笑着,自然而然的从李家妇人手中接过粥碗,边喝边问着虎子的情况。
“上天怜悯,谢姑娘的恩情咱们一生一世都偿还不清。”
“李婶子客气了,行医者悬壶济世,再说要不是霍砚那个大坏……霍砚大将军,我也来不得等死谷。”
想来消息已经传到了霍砚耳朵里,希望大坏坯能信守承诺,善待谢家女眷。
“谢姑娘妙手神医心地仁慈,只是这谷中难免参杂恶人,不如这几日我便跟随在姑娘身边,一来护卫姑娘安全,二来也近一些绵薄之力为家族积德行善了。”
霍砚突然出声,低沉的声音几乎是命令性质,不容人质疑。
他可没错过谢云禾提及自己时,那副恨得牙痒痒的小表情。
“谢姑娘,这位爷说的是呀,咱们等死谷里人员复杂,那日要不是这位爷相救,玉儿虎子他们怕是遭遇不测了。”
提起这事儿,李家妇人就心慌的很,她转身朝着霍砚跪地叩首,再次感谢救命之恩。
霍砚端坐着,受着李家妇人的礼,颔了颔首。
“还不知壮士怎么称呼你。”
想了想那天的画面,谢云禾也不矫情,同意了二人的说法。
“谢姑娘可以叫我阿砚。”
“阿砚,阿砚!”
唇齿微动,娇娇软软的声音念及阿砚二字,霍砚只觉得心尖尖像是被猫尾巴扫了一下,没来由的颤了颤。
“阿砚。”
谢云禾再次念到阿砚二字,嘴角绽放出一抹足以媲美骄阳的笑意。
“谢姑娘有何吩咐?”
“阿砚壮士!”谢云禾放下粥碗,双眼放光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资本家看到了绝佳的免费劳动力。
“怎么?”霍砚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道‘核动力驴’吗?”
谢云禾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霍砚:“……什么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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