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身子一僵,忍着心头悸动冷哼一声:“妻主没听到?之前一心想要纳进宫的霍家二公子,可是对妻主动了心呢,此番再纳,他定会同意,妻主何不速去商议?”
凤澜迷迷糊糊的,没听清他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只是想亲。为了哄他转过身,她故作生气,冷声问了句:“你再说一遍!”
云栖鹤从小就吃激将法这一套,登时火气就上来了,猛地转身气道:“说就说——唔。”
凤澜不仅紧紧抱着他亲,手也不安分,一套小连招,就把他的怒火和醋意,全都化作了压在喉底的轻嘤。
要不是隔壁还睡着三个人,凤澜早就和云栖鹤天雷勾动地火,好好大战一场了。可惜眼下只能各自忍着,相拥而眠。
两人直睡到辰末才起,其他六人早都收拾停当,眼巴巴地等着了。
卫氏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大吵大闹,他比萧无渡聪明,不过是情绪上头时有些冲动罢了。他静静地观察了一早上,发现两个儿子对凤澜的态度都是别扭中带点歉意。
他百思不得其解,太女害死的是他的妻主,他们的母亲,不恨她也就算了,怎么还觉得抱歉?甚至连韩氏都臊眉搭眼的,不像昨日那般冷硬。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为了避免多说多错,他决心收敛一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澜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给众人分配马车:“两位大将军夫和霍砚一起,坐孤带来的马车,萧无渡这两天驾得熟了。”
韩氏提出疑问:“殿下如此安排未免有失偏颇?卑夫和卫弟同坐即可,殿下和砚儿都是同龄人,坐一起也有共同话题么不是?”
凤澜为难地笑了笑:“他离孤太近,身子会不舒服,还是让他同你们坐,自在些。”
霍砚低着头,捏紧了袖中的手指,懊悔像是一根钟鱼,撞钟似的,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
“是吗?卑夫如何不知?”
韩氏说着,竟用手从身后推了一下儿子。霍砚一个没注意,重心不稳,向前扑去,不出意外的话,正中凤澜怀里。
云栖鹤眼疾手快,一把将凤澜拉得后退几步,自己借力上前,刚好扶稳了踉跄的霍砚。
“既然霍公子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勉强为好。”
霍砚胀红了一张脸,连忙站直身体,恭敬行礼:“太女夫说的是,草民自当陪伴两位父亲身侧。”
韩氏无奈地摇摇头:这位太女夫实在太有手段,砚儿和骁儿绑在一起都比不上他半分,将来可如何是好?
卫氏一脸震惊:啊?不是刚和离吗?怎么又往她怀里送了?
只有萧无渡激动得眼睛都亮了:韩爹这是在撮合砚哥和二王女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到时候让那个眼瞎太女看看,什么叫错失良人!
……
??“作者:采访一下太女夫,请问你每次生气的时候,太女乖巧求法,你有何感想?
?凤澜(拼命拦着):这是你们能问的吗?知不知道这叫隐私!
?作者:那太女你来回答一下?
?凤澜:嗯,怎么说呢,可能会更带感一些吧?毕竟阿鹤带着怒气,就会更霸道,更疯狂,我咬他,他还会咬回来。可能是要惩罚我吧,没想到还让我爽到了。嗯、对,就是这样。
?作者(地铁老人看手机):你别给我采访专栏整封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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