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大惊:“妻主不可,这如何使得?”
凤澜摆摆手:“阿鹤不要推脱,我舍不得阿鹤辛劳。夜辞和那小子都有轻功,下山也快些。夜辞靠谱,背着阿鹤,那小子背我,”
夜辞恭敬回禀:“殿下,仆一人即可。”
这下轮到凤澜震惊了:“这、这怎么行?”
不多时,山路上隐约可见一个身影兔起鹘落。他身后背着裹成一团的云栖鹤,胸前抱着包成粽子的凤澜,身形依旧矫健,不受任何影响。
凤澜双臂挂着夜辞的脖颈,呆呆地看着他沉稳靠谱的脸,直看得他下颌紧绷,红了耳尖。
身后传来云栖鹤的轻笑:“妻主再看下去,某人可要一整个僵成木头桩子,还是红木的。”
凤澜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夜辞这张万年寒冰脸,都绷不住羞怯地笑了笑。
这种诡异的和谐气氛,牢牢刻印在三个人心中,每每想起,都不禁莞尔。
轻功下山属实快,未初就抵达了鸡鸣驿,刚站稳脚跟,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差点与他们撞在一起。
“萧无渡?你着急忙慌地干嘛去?”
萧无渡定睛一看,扑通一声跪在三人面前:“你们可算回来了,求贵人们快些去宣府吧!”
他一开口,凤澜便听出了他的哽咽,定睛细看,只见他眼尾湿润殷红,明显哭过。
凤澜严肃起来:“发生何事?”
“方才从宣府来了几位香客,她们都在说霍家这棵大树要倒了。不仅霍大将军真的死在了大牢里,就连赘给太女当侧君的霍大公子,都被太女退回了家,不要他了。”
凤澜嘀咕了一声:“只能算是和离吧,哪里就是退回了。”
萧无渡情绪激动,一时没注意,继续哭诉:“她们还说,霍家老家主觉得晦气,正在给霍大将军的两个儿子四处寻妻主。随便是谁,只要出百两银子,就能将他们纳回家,做侍夫、做通房都行。
这般折辱,让新丧了母亲的他们如何自处啊?求贵人相救!”
凤澜越听越糊涂:“如此辱没门庭,他们的父亲岂能同意?况且,霍大将军为霍家光耀门楣,老家主又怎能这般对待她的儿子?”
萧无渡抹抹眼泪,咬咬牙根,下定决心,准备将一切和盘托出,哪怕霍大将军曾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家丑不可外扬」,他也要把那个无耻老刁妇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请贵人上车,在下为贵人慢慢道来。”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掀起一阵朔风。夜辞犹嫌不够,还在不停地催促骏马再快些。
车中的萧无渡,情绪非但没有半分缓和,反而更加激动:“贵人有所不知,霍老家主所生三女,霍大将军排行老二。据说大将军出生时脚先生出,惊吓到了老家主,以为是不祥之兆,因此对她万分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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