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夫很喜欢。”
两人都畅想着,如果一切都按照原定的计划,这样有序进行,该有多畅快甜蜜。可惜,天不遂人愿。
凤澜叹了一口气:“这都第几次了?”
云栖鹤隔着罗巾,按揉她的湿发:“妻主切莫挂怀,也是好事多磨。”
正说着,四个宫男恭敬地端来了炭盆,整个寝殿瞬间更加暖和起来。云栖鹤这才放心地放开凤澜的长发,摊在炭盆边,细细地篦着。
“启禀殿下、云君,华太医到。”
“快请进!”
华太医一进门,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心底也为凤澜可惜:殿下的月事不是十分规律么?怎的这月这般反常?
直到手指搭上脉门,这才恍然,她摇了摇头,叹惋道:“月信先期而至,一是因殿下此月误服过助情之药,其中含有温发动血之物。
二是殿下前些日子落水后,用了不少疏风驱寒、活血通经之药。今日又为热汤催激,已致血气妄行、冲任不调,恐有经行腹痛之虞。”
凤澜羞红了脸:等等,你那惋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喂!华太医你不乘哦!
云栖鹤一惊:“可有调理之药?”
华太医沉吟:“月信期间只能服些温经止痛的方药,但仅可缓解,不能根治。若要彻底恢复如初,还需待此次月信结束后,再着重温养。”
“烦劳华太医尽快熬些药来,让妻主早些服下,也好少受些腹痛之苦。”
“喏!”
华太医匆忙退下去准备,云栖鹤又忙命人多拿些手炉和汤婆子,放进锦被中。凤澜看着他忙进忙出,一时失笑:“阿鹤怎的还穿着打湿的浴袍,头发还没烘干呢。”
云栖鹤柔声回道:“臣夫不忙,先照顾妻主才好。”
凤澜佯装娇嗔道:“阿鹤是不想与我同榻而眠了么?”
云栖鹤双颊一红:“妻主何出此言?”
凤澜眨巴着一双诱人的大眼睛,热切地望向他:“阿鹤先回答我嘛,想不想?”
云栖鹤偏过头去,披散着的青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笔直的鼻梁和弧度流畅的下颌。他的薄唇一抿再抿,终于将羞赧难言的情话说出了口:“……臣夫,没有一天不想。”
凤澜拍着身旁的空位,勾唇坏笑:“那还不快把自己暖得热热的进来?”
刚端着镇痛散走到门口的华太医又转身回去了:我看我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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