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凤澜开心得像个孩子,扑进云栖鹤怀中,啄了啄他的薄唇,心上压着的一块巨石可算落了地:“阿鹤就瞧好吧,孤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咱们四人就玩它个血战到底!”
云栖鹤虽不懂那是什么,但隐约觉得,他的妻主定是又想到了什么鬼灵精怪的主意,也不知她从哪儿学到的这些。和他失散的时光里,她或许去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不然怎的懂得这般多?
他细细地用眼睛描绘她的轮廓,心底好似满满盛了一盏蜜酿青梅酒,甜意漫至喉间的同时,酸涩已然缠上了眉弯。他时刻告诫自己,不该如此贪得无厌,可是,爱一个人的心,永远不会餍足。谁都想要妻主只想着自己,无可避免。
他垂下眼眸,强压下怅然之意,只要妻主能好好活着,一切才有回到最初的可能。
眼前忽地闪过那枚血红色的图腾,他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凤澜先叹了口气:“只是第二天就要远赴边疆,不能打得尽兴。
对了,此去吉凶难测,阿鹤还是留在宫中——”
“不要!”云栖鹤斩钉截铁地打断凤澜的提议,“不管有多凶险,臣夫都要陪着妻主,同生共死。”
凤澜拉了拉他的手,没再多说。原书中从没提到什么灵巫之术,全凭女主个人能力,大破犰犹,得胜而归。
如今的局面,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太多,惹得天道不容,新增加了难度么?
“除了传送阵法,岳母大人可曾提到那本上古残卷上还有什么别的?”
云栖鹤从袖中拿出一本古老发黄的书,放在桌案上,轻轻翻开:“母亲说此书年深日久,来历已不可考,卷页残破零落,十不存一。勉强留下来的篇章,也大多字迹模糊,难辨全文。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血阵非是孤例,而是自成一系,其中能衍生出多少术法,谁也不知道。”
他越说越觉心惊,他和凤澜要面对的,将是一个完全陌生又强大的犰犹。
“犰犹的巫术不可不防,二王女的暗算更需戒备,妻主此行,真真凶险至极。
可是,若不把二王女捆在身边,又怕她留在京城,再生出什么事端。到时候妻主鞭长莫及,只会更加难以应对。
此乃臣夫非要跟随妻主之缘由,咱们妻夫二人同心,也好有个照应。”
凤澜定定地看着认真分析的云栖鹤,万分感念,将他的手拉在唇边浅吻:“知我者,阿鹤也。阿鹤就是我的子房、我的奉孝、我的卧龙。”
云栖鹤无奈:“臣夫如何敢当?”
“殿下,礼部尚书吴文瑾求见!”
凤澜不解:“她来做什么?”
“回禀殿下,明日是迎侧君的纳征礼,吴尚书请殿下定夺聘礼规制。”
云栖鹤轻笑:“臣夫闻,古之贤君只有一个子房、奉孝、卧龙还远远不够,非得多多益善才好。妻主不如趁此良机,再多补充几位,以备后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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