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看着面前的池塘和槐树,池青青眼底蒙上凄怆之色。
“我爹说当年他出生的时候快枯死的老槐突然发了新芽,所以祖父才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可自从我爹十二岁那年病了之后,本已枝繁叶茂的老槐也一天天——”
她突然哽咽,说不下去了,似乎再次失去生机的槐树就是她的父亲。
狸花猫花花不理众人,自己在树根下刨坑。
它爪子锋利力气又大,很快就在树根
坑挖好,花花便冲采采喵喵叫。
众人会意,跟着采采去坑边看。
坑底赫然露出九根铁杵一样的东西,且每根铁杵顶端都刻着扭曲的符文。
冯欢从家里带了很多先祖留下的镇妖古籍,她大约知道这是什么了。
“小姐,我去看看!”
采采点头。
冯欢蹲身,脱下手腕上的缚灵索缠住其中一根铁杵,猛地一提,铁杵被拔出来,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直到九根铁杵全部被拔出,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了一下,然后很快归于平静。
冯欢将缚灵索收起来,语气笃定:“是玄铁阴钉,这种阴钉可以钉住全家生机,气运被钉死,慢慢耗死全家人。”
尽管大家都预感到这铁杵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听了冯欢的话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手段也太阴损了!
池青青踉跄几步,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会这么害他们家。
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最后跪在了李承曜跟前。
她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这些人里面有高人,不然怎么可能连一只猫都会治病?
不过在她心里李承曜是这些人的头儿,求他准没错。
“殿下,民女求您,求求您帮我和我爹找出到底是谁在害池家。
殿下,我家素来是积善之家,青州城无人不知,我家不该遭受如此劫难啊!”
几人见她求得哀切,刚才又目睹了池边槐九死一生的惨状,俱是心下恻然。
李承曜伸手虚扶,他不愿采采暴露太多,便道:“池姑娘请起吧,这次我们来也是顺路,发现此事也是凑巧。
至于背后害池家的人,我想池秀才也许能想到些什么。”
“殿下!”
几人回头,见是池边槐。
池青青立马站起来奔到他身边扶住他:“爹,您觉得怎么样?”
拉了太多,其实池边槐觉得自己有些发虚,但他眼神清明了许多,这么多年了全身上下都没这么轻松过。
他看向李承曜,郑重下跪:“草民池边槐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池青青也跟着再次下跪。
李承曜让他起了,池边槐站起身请李承曜等人去旁边的会客厅说话,又吩咐池青青去烧水煮茶。
云袖帮着池青青去烧水煮茶,其余人跟着李承曜进了池家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也是灰扑扑的,池边槐用袖子将上首的一张椅子擦了又擦请李承曜坐了,自己则站在他稍远些的地方。
采采习惯性依偎到李承曜怀里,花花趴在李承曜脚边。
池边槐沉吟片刻才道:“刚才殿下说谁害池家草民或许能想到些什么,说来,我也不是没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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