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曜这才朝采采伸出胳膊:“来,爹爹抱!”
一直护着采采的那个御金卫抢先把采采抱了起来:“殿下,马车停得远,还是卑职来抱吧。”
采采喜欢这个御金卫,抱住这个御金卫的脖子问他:“叔叔,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殿下的女儿管自己叫叔叔,燕止钺下一刻就要放下采采下跪请罪。
李承曜忙伸手虚拦了一下:“采采喜欢你,就让她这么叫吧!”
燕止钺恭敬应了声是,接着回采采的话:“回小小姐,卑职叫燕止钺,现任御金卫千户。”
采采歪着小脑袋:“燕叔叔,千户是大官吗?”
如意笑着接了话:“回小小姐,是不小的官呢,燕大人是正五品!”
小团子拍手:“哇,采采有个正五品的叔叔耶!”
燕止钺:……
小小姐怕是忘了,她还有个爹爹是堂堂皇子殿下!
几人说说笑笑出了织锦楼的大门,刚一出门,迎面几个人扑通一声就给他们跪下了。
打头的是个看起来病体支离的中年人:“惊扰殿下,请殿下恕罪!
草民候在这里,只为给殿下磕个头,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旁边的池青青赶忙道:“回殿下,这是民女的父亲,因身体不好,未能及时赶过来错过了给殿下谢恩。
适才见殿下在里面说话不敢贸然进去,非要等在门口给殿下磕了头再走。”
在这两人后面是那个穿孝服的孙家太太和她的孩子们,许是觉得报了仇,此时她看起来精神正常多了。
“殿下莫要怪他,池秀才就青青一个闺女,娘子去得早,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把青青拉扯大不容易。
池秀才平日里把青青看得眼珠子似的,若是青青再找不回来,池秀才怕是也活不成了。”
原来是这样。
看这个池秀才确实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李承曜很是不忍,忙道:“我没怪罪你们,快起来,都别跪着了!”
池边槐又叩了几个头才起来:“殿下,您救的不仅是这些姑娘,还有他们背后的爷娘,殿下功德无量!”
池青青却是难言悲愤:“只可惜没能定那个詹俅的罪!”
“青青!”
池边槐喝止女儿:“詹大人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爹,你认他是詹大人,我不认,他当年不过是池家买来的书童,他——”
“你还说!咳咳咳咳!”
池边槐真的生气了,猛地咳嗽起来。
池青青这才闭了嘴,赶上去给她捶背:“爹,您别生气,我再也不说了。”
孙家太太唉了一声:“我说池秀才,你就不该生青青的气,她哪句说错了?
詹俅本来就是你们池家买来的奴才,想当初要不是池老太爷心肠好,给他脱奴籍,他能有今天?”
池边槐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她,她婶子,别,别说了,都,都是命!”
采采歪着小脑袋,问池边槐:“池秀才,你当年是不是很会读书?”
池边槐喘息不稳,旁边的孙太太急急接了口:“这位小姐您可说对了,当年池秀才可是十二岁就中了秀才,人送外号池天才。
当年青州府八个县,哪怕是不识字的都知道池家神童池边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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