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半人高的大石块，稳稳站住。
萧望穹看见，陆天舒将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看起来非常紧张。
“他们心里没底。”苏砚声笑道。
“在算法不尽完善的时候，谁心里都没底。”萧望穹答话道，却看向李枫。
“你看我干嘛？”李枫一脸不满，“我对我们的算法是相当有底气的。”
zero开始行动了。
它缓缓迈出前足，却悬空几秒，迟迟不放下。
“这算……违规吧。”苏砚声说道，“陆天舒这是想看清石块堆叠的结构，选择最稳固的部分落脚！太无耻了！应该已经切换成了全人工操作。”
陶悦点点头：“他们采用的是最简单的视觉系统，无法在系统里构建地形的实时3D模型，所以根本选择不了最优的落脚点。盲区也很大，如果足下石块松动，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哪是人工智能，这就是人工。”江浸月冷笑道。
江浸月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见了她的嘲讽。
离她不远的李总工和姬副所长也听见了，但他俩神色不变，泰然自若。
zero缓慢前行，李总工和姬副所长也跟随它行进的步伐，伴随左右。
萧望穹看见，他俩还时不时给陆天舒打着手势，示意腿应该往哪个方向放。
半个多小时后，zero竟也有惊无险地穿越了乱石滩。
掌声响起，稀疏得让人一听就能分辨出自谁人之手。
仅李总工、姬副所长。
其他人都默契地无动于衷，保持沉默。
“王主任，zero成功完成了所有考核科目。”李总工激动地报告道。
王鼎天不发一语，脸色冰冷得如蒙寒霜。
“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项目初衷吧。”人群中还是有人勇敢地质疑道。
“初衷？”李总工冷笑道，“初衷是什么？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规则是什么。规则就是穿越乱石滩，至于用什么方式、多少时间，并没有明确规定。我们是在规则内完成了考核。”
“李总工，你看过国际机器人峰会吗？你认为如果按照那样的要求，你的zero是否也能完成？”有人质问道。
“即便李总工地位显赫，但也还是有正义之士嘛。”苏砚声轻声笑道。
“对不起，没看过。”李总工说道。
“这个科目应该依靠机器人自我决策、自主通过，而不是全人工遥控通过。”
“别拿他国的标准，来考核我国的项目。”姬副所长开口驳斥。
“主任。他们这是违反规则！你说呢？”有人质问王鼎天。
“下一个。”王鼎天不加理会，随即转身走入会场。
方助理连忙走到萧望穹面前，使了个眼色：“该你们了。”
萧望穹点了点头，快步走到go2面前，在这个匍匐在地的伙计头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鼓励自己的宠物。
他按动按钮，go2的独眼亮起绿光，迅速起身。
萧望穹扔下go2，一路小跑向前，go2自动转换成跟随模式，几步之后就稳稳跟上了萧望穹。
萧望穹加快速度，朝室内一根柱子冲过去。
go2的速度同样很快，始终保持在萧望穹身后两步之内。
就在萧望穹即将撞柱之时，他灵巧地往左侧一闪，躲了过去。
众人一声惊呼。
go2的奔跑速度粗略估计应该超过3
s，在这个速度之下，对于突然闪现的障碍物，机器人很难避开。
陆天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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