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洲淡声道:“贺总,要是没话,还是回去陪你的女伴吧。”
贺谨予咬紧了后槽牙。
“你不走,我们走了。”江莱淡淡说。“颁奖快开始了,还得回去给我哥拍照呢。”
说完,她抬脚往里走。盛延洲护在他身旁。
贺谨予接到了一个电话:“程薰,你说什么?”语气很严峻。
江莱回头时,他还站在原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到会场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偷偷议论,而且议论的对象,竟然是沈汐月。
章嘉荏和江澍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们刚才去哪了?差点错过大八卦。”
“什么八卦?”江莱问。
章嘉荏划开手机,翻到一条微博。是《财富嘉》杂志十分钟前发布的一条官方声明:
【我刊收悉晟世家族办公室律师函,兹声明如下:沈汐月小姐接受我刊采访时所佩戴的珍珠首饰,为晟世集团继承人私人所有。沈汐月小姐冒认他人财物,属其个人行为,与《财富嘉》杂志无关。】
江莱愣住。她太震惊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套珍珠首饰,难道不是贺谨予拍下的,而是这个晟世集团继承人拍的?
可当时主持人确实说,是拍下来给她的。她并不认识什么继承人。
贺谨予又是怎么想的?珠宝不是他拍的,他凭什么拿去送给沈汐月?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她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沈汐月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她站在场子中央,正在和某位董事长的太太聊天。那位太太显然已经听说了八卦,眼睛一直盯着沈汐月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表情尴尬地干笑着。
贺谨予快步走进去,在沈汐月耳边耳语了几句。
沈汐月脸色一变,抬眼看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
愣了好几秒种,她又四周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品味着她此刻的尴尬和耻辱。
从这一秒钟起,沈汐月在花城的名利场中,彻底社死了。
以后每个人提起她,都会对她偷拿别人的珠宝还堂而皇之上杂志,说是自己的传家宝这件事津津乐道。
泪水在她眼中打着转,贺谨予神色凝重,拉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带离会场。
江澍冷冷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盛延洲语气更淡:“劈她的雷终于到了。”
“江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章嘉荏的八卦细胞觉醒了,拉着江莱的手问。
江莱一脸懵。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那套首饰好像是谁拍下来给我的,我一直以为是贺谨予拍的。今天才知道,事实并不是那样。”
盛延洲轻轻咳了两声,提醒道:“这里不是说这件事的地方。”
几个人便默契地不再讨论。
好在江莱一直很低调,没人知道其实她才是真的贺太太,否则她肯定会被所有人围起来问个不停。
颁奖的领导姗姗来迟,终于赶到了。
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颁奖典礼开始。所有嘉宾回到放着他们名牌的小桌子旁。
***
“谨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汐月流着泪,任凭贺谨予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贺谨予阴沉着脸,不发一语,拽着她的手往外走。
“贺谨予!”
沈汐月猛地甩开他的手,尖叫着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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