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什么草稿纸?”谢行止不明白,宁皓宇为何大费周章摸黑来到学堂,只为寻他的稿纸。
夫子敛了眼底的失望,夫子心中暗自叹息。
他一生治学,始终坚信,先立人品,再修学问。
若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本心良善、处世德行都守不住,纵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又有何益?
“你在寻什么!”
夫子再也忍不住,现身询问。
宁皓宇正一门心思寻谢行止的草稿纸,一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谁问的,头也不抬:“自是寻找谢行止的草稿纸,不然还有什么?”
“呵!”夫子被宁皓宇地态度给气笑。
“夫……夫子!”张凌一愣,见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宁皓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那道声音的主人,手下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夫子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宁皓宇你可知错?”
宁皓宇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之人一时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反应过来,立即为自己开脱,对着夫子扯了扯嘴角:“夫子……您在说什么,学生不知。”
宁皓宇这是想抵死不承认。
“呵!”夫子冷哼一声,“我亲耳听见你来此是为了偷谢行止的草稿纸,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
“我……”宁皓宇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夫子摇了摇头:“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什么草稿纸?”谢行止一脸迷茫。
温汐这才想起谢行止还被蒙在骨子里,向他解释起来:
“今日我在你回府后,找了夫子,对他说只要能找到你的草稿纸,与你手中的试纸一对比,便能证明你的清白。”
“草稿纸?”谢行止脱口而出,“我并没有草稿纸啊?”
“我自然知道你没有。”温汐笑盈盈地看向宁皓宇。
谢行止向来不喜在草稿纸上写作,一向是直接写在试纸上的。
接触到温汐略带嘲笑的视线,宁皓宇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受了温汐的当!
“你诈我!”宁皓宇伸手指着温汐,“你是故意让我听见你与夫子的谈话!”
“嗯哼。”温汐双手环胸,“是又如何?”
“明日我会当众宣布这件事,换谢行止一个清白。”
夫子公正的声音传来。
温汐双手作揖,朝夫子盈盈一拜:“多谢夫子。”
谢行止反应过来一切,立即跟着温汐朝夫子一摆:“多谢夫子!”
宁皓宇听见夫子的这句话,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
夫子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谢行止心下感动,终于明白过来温汐今夜带他来看的到底是什么好戏。
原来温汐暗地里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
谢行止内心感动。
“大戏落幕了,我们也该走了。”温汐没再理会地上的宁皓宇,招呼谢行止。
“好嘞!”谢行止的心情豁然开朗,屁颠屁颠地跟上温汐。
小道上。
谢行止跟在问汐身边,好奇地询问:“温汐你为何会知道,是宁皓宇将我的试纸给换了的?”
“这有何难?”温汐笑了笑,“你是我亲自教出来的,我一眼便看出那张试纸并非出自你之手。”
“是吗?”谢行止感到新奇,“你是如何看出的?”
这并非是只言片语能说得清之时,温汐扯开话题:“先回去吧。”
“好。”谢行止乖乖地跟在温汐的影子后,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回了府。
——
“还不说?嘴倒是挺硬的!”温鸾伸手捏住萧五的嘴,“不过再硬的嘴,你姑奶奶我都有信心给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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