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娘对你小姨有误解,下药谋害你小姨,甚至还污蔑给惠儿的母亲郑姨娘。被本王揭穿后,她又发疯,不愿出府,才会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你不要怨怪你小姨,她是无辜的。”
为防越儿多想,萧彦颂又耐着性子与他讲了许多大道理,尽可能的免除越儿对锦意的误解。
越儿忽然想起了他的皇叔---安郡王萧临松。
他记得皇叔也很喜欢他小姨,且他们年岁相仿,皇叔的地位也足够尊贵,又尚未娶妻,按理说,小姨若想找夫婿,嫁给皇叔岂不是更适合?
难道是容妃不愿让小姨做他皇叔的正妃?又或者说,小姨并不喜欢皇叔?
越儿心中疑惑,可一想到生辰那日,父王因他提及皇叔和小姨的事而发火,话到嘴边,他终是没胆子问出口。
毕竟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他哪有资格多管?
沉吟片刻,越儿点了点头,“孩儿明白了,是孩儿糊涂,没问清楚就胡思乱想。”
此时大夫也来诊脉,确认越儿没有大碍,但还是嘱咐了几句,万不可再让孩子受刺激。
安抚罢越儿,萧彦颂这才起身,为防徐侧妃留下乱说话,临走前萧彦颂特地将徐侧妃叫上。
徐侧妃还以为奕王要去兰馨苑,赶忙跟了出去,然而行至半路他却拐了弯,“你先回去,锦意还在担心越儿的状况,本王去跟她说一声。”
徐侧妃的唇间缓缓下拉,拉住他的胳膊软声劝道:
“差人去通传即可,王爷您也忙了一整日,没必要凡事都亲力亲为吧?合该到我那儿歇一歇。”
然而奕王却抽回了手臂,“锦意尚未痊愈,又闹出容姨娘这幺蛾子,恐情绪波动,影响安胎。本王不能坐视不理,得空再去陪你。”
冷然撂下这么一句,不等她回应,萧彦颂便转身离去。
他那高大的背影逐渐远去,徐侧妃只觉他的背影熟悉又陌生,冬天的日头并不烈,她却觉晃眼,眼前一阵眩晕。
她在翠林的搀扶下,浑浑噩噩的走回兰馨苑,翠林给她倒茶,她却不接,只茫然的摇摇首,
“翠林,你说我图什么呢?亲自把徐锦意又一次送到王爷床上,本以为王爷会顾忌姐妹争宠,讨厌徐锦意,哪料他竟也被她迷惑了。
她果然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狐狸精!如今王爷时常为了徐锦意而冷落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夺回王爷的心?”
翠林轻叹道:“娘娘您也是为给三少爷治病,不得已才将徐姨娘接出来。王爷关心她,只是为她腹中的孩子,等到她生下孩子,王爷就不会再管她。”
她的话非但没能安抚徐侧妃,反倒令她怒气更盛,
“从前你也是这么劝我,说等徐锦意怀上身孕,王爷就不会再见她,可结果呢?她确认身孕之后,王爷还在与她见面,甚至还破例让她宿在琅风院!
若等她生下孩子,只怕王爷对她更加宠爱,我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从前的徐侧妃根本没把徐锦意当回事,只当她是工具,可如今这个工具生了野心,已经不受控制,徐侧妃怎能不紧张?
“可现在她的身孕才两个月,孩子尚未出生,娘娘您不能动她,还请娘娘稍安勿躁,等到她生下孩子,救治三少爷之后,再找个由头将她送走。到时没了孩子束缚,还怕对付不了她一个弱女子?”
翠林这话意味深长,徐侧妃抚着心口,闭了闭眼,长呼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不能轻举妄动,眼下我只有越儿这一个靠山,他的康健才是最重要的。容姨娘不成器,我只能靠自己,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可是容姨娘被赶出了王府,她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娘娘可要斩草除根?”
翠林压低了声提醒,徐侧妃当即摆手,
“这个时候王爷肯定盯得很紧,不要轻举妄动,先找人给她送些东西,安抚住她,就说我会找机会在王爷跟前替她说情。多在她面前提一提棠儿,只要她还顾念女儿,就不会乱来。”
“娘娘所虑甚是,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翠林领命而去,话分两头,观星阁中,锦意焦急等待着,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等到萧彦颂的身影。
“越儿他怎么样了?他醒了吗?他是不是恨透了我?你怎么跟他解释侍妾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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