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锦意!她是你父王的侍妾!”
她才说了几个字,再次被侍卫捂住口鼻,不放心的侍卫又用手刀砍向她后颈。
吃痛的容姨娘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侍卫不由冒冷汗,只因他发现三少爷听到这个名字后,神情怔忪,面色惨白,喃喃自语,
“小姨?小姨怎会是父王的侍妾?”
难以置信的越儿坐不住轮椅,他急切起身前行,想去找小姨问个明白。
平日里他若走得慢些,还能走一段距离,此刻他太心急,走得太快,一不小心骨头一软,跌倒在地。
身子的骤痛和心底的疑惑于越儿来说,是双重的折磨!
下人赶忙近前相扶,将他抱起来,要带他回屋,他却不肯回去,不停的捶打呼喊着,
“我要见父王!带我去找父王,我要见小姨,见母妃,放开我!”
纵然他是小少爷,下人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可在这件事上,谁也不敢擅作主张。
他们抱着三少爷往回走,越儿一直哭,哭到后来竟是呼吸不畅,晕了过去!
此事关系重大,他们都担不起这个责,只好将此事上报奕王。
彼时其他人都已离开,锦意还在琅风院。
昨夜为了审问芯儿,她没怎么睡好,今儿个又赶回王府,审问容姨娘,锦意本就疲惫,情绪起伏较大,这会子人散后,她喝了半盏茶,这才稍稍平复。
乍闻此讯,才平静下来的锦意浑身热燥,一颗心紧揪在一起,又酸又疼,
“越儿居然知道了?他现在怎么样?醒了吗?”
小厮颤声回道:“三少爷还没醒来,奴才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
“这也能说漏了?你们是如何看押容姨娘的?”萧彦颂本以为处置了容姨娘,便算是给锦意报了仇,哪料容姨娘竟又发疯闹到越儿那边!
侍卫即刻跪下请罪,“卑职当时捂住了容姨娘的嘴,她却突然踩卑职一脚,又狠吆卑职的手,大声呼唤,这才被三少爷听到。是卑职没能及时防范,还请王爷降罪。”
“来人!把他押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萧彦颂扬声下令,锦意忍着心脏的不适摆了摆手,“谁也不防容姨娘会突然闹这一出,王爷还是别罚他们了,当务之急是去看望越儿。”
眼瞧着锦意面色苍白,虚弱得厉害,萧彦颂也就没再逆她的意,遂让侍卫先下去。
侍卫感激不已,忙拱手退下。
萧彦颂深知锦意担心越儿,便打算带她去看望越儿。
可她的状态不佳,这般走过去,恐她受不住,于是萧彦颂下令让人备轿。
徐侧妃也闻讯赶来,才到门口就见奕王正立在轿边,亲自扶锦意下轿。
她匆匆步行赶来,徐锦意居然坐着轿子!
气极的徐侧妃当即近前,拦住锦意的去路,“越儿是因为你而晕倒,你有什么脸面去看他?不许进去!但凡越儿见到你,又该气得哭晕过去!”
这一路上,锦意本就忧心忡忡,此刻被徐侧妃指责,她越发愧疚,眼泪簌簌往下落。
萧彦颂握住锦意发颤的手,不动声色的将她挡在身后,“是容霖从中捣鬼,与锦意无关,徐锦湘,注意你的言辞,莫要无端怪罪锦意!”
奕王又在维护徐锦意?徐侧妃敢教训徐锦意,却不敢对奕王大声说话,她只能压低了声,尽可能的温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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