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
徐娇垂下头掩藏住情绪,脑袋里却在拼命敲系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才有谁要害我?!】
系统却滴滴响了两声,【没有检测到危险人物!没有检测到危险人物!……】
徐娇无法从系统那得到答案,只好放弃。
后来,夏丹花了大价钱从一个散修手里转买了一间厢房,带着徐娇一同住了进去。
至于其他弟子,他连颗治疗丹药都没给,觉得给他们留了一些灵石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至于其他的让他们自行解决。
本就对他不满的弟子们心里不由生出了怨恨。
另一边,叶问筝跟着苏辰上了楼。
厢房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一名身着青色布衣、面色苍白的孱弱青年正靠坐在床边,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条。
他听到动静,先是警惕地抬起头,看到进来的是苏辰时,原本紧绷的面容才缓缓放松下去,声音虚弱却带着关切:“阿辰,没发生什么事吧,怎么回来晚了这么多?”
“没事,没吃亏。”苏辰压下心头的波澜,反手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陆远,这几天委屈你了,等下了船,我就带你去找名医。”
陆远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不委屈,就是可惜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还拖了你的后腿。”
“说什么呢,你受伤也是为了帮我寻得灵草,我若因此怪你或是嫌弃你,那我是什么人了!而且当初我重伤被丢出宗门,是你救了我,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怎么会有今日的我。”
苏辰走到床边蹲下身,眉头微蹙,小心翼翼地替他检查伤口,知道他想知道什么,简单把楼梯间和夏丹起争执的经过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怒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可这番平静的叙述,落在陆远耳里,却让他瞬间气得浑身发抖,本就苍白的脸涌上一股戾气,攥紧了拳头:“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如此仗势欺人!当年就是他们……”
话说到一半,陆远猛地住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解,“阿辰,你说,当年他们为什么那样做啊!明明大师姐对他们那么好,为什么我们只是想求一个真相,他们却万般阻拦,处处排挤我们,甚至给我们挂上莫须有的罪名,将我们逐出宗门?为什么大师姐不在了,大家就都变了?”
“兴许不是他们变了,而是那本就是他们的本性。”苏辰垂眸回道,心里有更阴暗的想法并没有说出口。
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陆远沉重的呼吸声。
可他们再不甘又能怎么办呢?
当年他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除了叶师姐谁会平等地看待他们?没有强大靠山背景,亦没有强悍的修为,只能任人宰割,越想陆远的心情越发低落,无力感让他神色萎靡不已。
苏辰连忙开口安慰,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却坚毅暗藏:“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疗伤。至于那些事情,对于我们还是很遥远的事,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放弃,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可以讨回一个公道的!”
陆远心里没法像苏辰那般乐观,但也不想对方为自己过多担忧,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叶问筝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又默默离开。
神归躯体时天色已黑,顾越回了房间,留了一张纸条记录了今天的所作所为,叶问筝斜靠在椅子上一边看,一边撸着小花的狐毛,看完后逗弄着两只小灵狐,从他们的口中确认了顾越所言非虚,事后奖励了它们一狐一只烤鸡。
墨辞见她如常模样,亦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仇,她自己会报。
她的恩怨,也得由她自己承担。
夜色渐深,叶问筝抱着熟睡了的小五,小花盘着尾巴压着她的衣角修炼,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月光,写下了一张药方。
翌日,修炼了一个晚上的苏辰醒来,正准备起身帮陆远熬药——陆远修为被废,残破的身躯难以承受丹药,只能服用凡人的药物,起身时却突然看到桌上凭空多出来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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