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龁要写密信上告秦王,姜安生就在旁边看着他写。
不仅如此,姜安生还贴心地送上了精纸:“王老将军,用纸写吧,轻便易携,大王也喜欢。”
王龁简直烦死了他了,“你能不能滚?懂不懂什么叫密信?这是你一个碎崽子能看的吗?”
姜安生用膝盖踏着小碎步,往后退了两步:“您写,您写。”
王龁没什么好脸色地接过纸,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
见他差不多写完了,姜安生再次贴心提醒:“三百金。”
王龁:“王不可能给你核销的!”
姜安生:“王老将军只管提一嘴便是,哪怕王愿意给一金,安生也心满意足啊!”
王龁“啧”了一声,提笔补了几句。
将密信封死,王龁取来匣子,正要放进去,便见姜安生从怀中也取出一封信,笑脸憨厚地递给自己,“王老将军,顺个风。”
王龁:……
他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稚子。
虽然嫌弃,但王龁还是将信检查,确认无毒后,放进了匣子里。
别看他表面讨厌姜安生,但从军之人,对有勇有谋的人总是另眼相看的。
且不说当年姜安生一个七岁稚子就敢勇闯三军送粮,单说他秦军刚打完仗,人人杀气凛冽,满身血气,姜安生却能从容不迫地处之,这就绝对不是简单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将匣子交给心腹送出去后,王龁问姜安生,“你信里写了什么?”
姜安生揣起小手憨笑道:“没什么,就是问他70岁正是闯荡的年纪,他每天怎么睡得着的。”
王龁:……
他现在把信追回来还来得及吗!
……
嬴稷收到了王龁和姜安生的信。
从王龁这里,他得知姜安生是李华的门生,且还在邯郸保下了公子楚的妻儿。
对于嬴政是他流落在外的祖孙,嬴稷心中没有太大的触动,毕竟公子楚并非嫡系,将来继承王位,也轮不到他。
但对于姜安生护住了王室血脉,嬴稷还是很高兴的,尤其姜安生还是李华的门生,他爱屋及乌,便十分期待与姜安生的见面。
王龁信中,并未提及姜安生多少岁,但能在韩国贿赂权贵、搅动粮价,助秦连续破下两城,嬴稷认为,对方怎么着也得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适合招来辅佐安国君。
至于王龁信中那些弹劾姜安生厚脸皮什么的,嬴稷直接忽略过去了。
厚脸皮怎么了?他就喜欢厚脸皮的!
他自己就是个厚脸皮的主儿!
拆完王龁的信,嬴稷才发现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字。
“这是?”
嬴稷讶然。
二人首次互通书信,对方绝不可能凭空送来一纸空文,但他研究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嬴稷不禁被激起了好胜心。
这是一场考验,意在试探他的能力,倘若这无字密信都无法破解,那此人绝不会甘心效力。
嬴稷暗自剖析姜安生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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