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魏忠贤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数百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他们粗暴地撕扯掉那些儒生身上那象征身份的青衫儒巾,将他们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
然后,用冰冷的铁链,将他们一个个锁住,如同串牲口一般,朝着菜市口的方向,拖去。
“不!我爹是吏部侍郎!”
“我是举人!你们不能杀我!”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东厂番子那无情的铁链,和百姓们那幸灾乐祸的目光。
这一日,京师菜市口,血流成河。
数百颗曾经高高在上的读书人的头颅,与那些奸商巨贾的残肢碎肉,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朱由校用最血腥,也最直接的方式,向天下人宣告。
他不仅要砸烂孔家那座传承了两千年的牌坊。
更要敲碎天下所有读书人心中,那座名为“特权”的无形牌坊!
自此之后,大明天下,再无可以凌驾于皇权与国法之上的“士”。
只有为国效力的臣。
和遵纪守法的民。
……
午门城楼之上,血腥味随风飘来。
朱由校负手而立,神情淡漠。
焰灵姬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如同盛开的火焰,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她伸出纤纤玉手,为他轻轻揉捏着太阳穴。
“陛下,又在为国事烦心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吐气如兰。
朱由校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罢了。”
“谈不上烦心。”
焰灵姬轻笑一声,柔若无骨的身体,从身后轻轻贴了上来。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龙袍,清晰地传递而来。
“陛下今日,杀气好重。”
“不如,回宫让臣妾,用火,帮您驱驱寒?”
她凑到朱由校的耳边,红唇轻启,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朱由校心中一荡,反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许久,唇分。
焰灵姬俏脸绯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陛下,坏。”
朱由校捏了捏她挺翘的臀波,笑道:“朕还有更坏的,想不想试试?”
说罢,他拦腰将她抱起,在一众臣子那眼观鼻,鼻观心的表情中,大步流星地,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
一夜风流,自不必说。
翌日,神清气爽的朱由校,刚刚踏入皇极殿。
便有一名来自山东的信使,在魏忠贤的引领下,匆匆入殿。
“启禀陛下!山东八百里加急!”
信使跪伏在地,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
朱由校眉头微皱。
山东?
这个地方,最近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
难道是因为孔胤植死了,导致山东发生什么变故了不成?
心中这样想着,朱由校接过竹筒,打开一看。
只一眼,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奏报是山东巡抚李精白呈上来的。
如今已经入春。
天下各地百姓,都已经开始准备春种。
然而,山东已经连续两月未曾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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