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她没有醒!
胸腔震动传出轻轻的笑声,凌渊知道蓝梨害羞,因此并不急于揭穿她。
他右手支撑坐起,侧过身,先轻柔地揉了揉蓝梨乌黑顺滑的发顶:“我先洗漱,如果还不想起来,就多睡一会。”
蓝梨纹丝不动。
凌渊宠溺地轻笑着,他利落翻身下床,像一条从巢穴中游走出来的黑蟒,慵懒地舒展全身。
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炫耀着力量,丝绸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顺着脊背的沟壑,不规则的堆叠在床边。
蓝梨偷偷地掀开一丝被子,从缝隙中睁开眼看见凌渊一丝不挂的背影。
肩宽腰窄,脊椎沟能够盛住一汪春水,肩胛骨的线条像是灵活有力的蛇骨,在他的弯腰起身中微微隆起,牵动着背部的每一寸肌肉。
蓝梨的目光从脊椎骨一直到侧腰,还隐约能看到人鱼线的痕迹,最后到胯骨,她忽然像是被烫到,赶紧又缩了回去。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凌渊应该是在沐浴,蓝梨脸颊烧得慌,她想偷偷地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但掀开一丝被角,空气钻进去带着凉意,蓝梨很快又盖了回去。
她的衣服呢?
蓝梨裹着被子,像一只毛毛虫,在床上动着,寻找衣服的位置。
终于,她看到了,但是距离甚远。
就在她心里预设着怎么快速冲过去的时候,浴室内的水声停止了。
她顿时趴着不动。
凌渊走出来,套上长裤,拿出一件白色衬衣,然后看向床上裹得紧紧的蚕宝宝。
凌渊坐到床边,低头凑近,蓝梨闭着眼睛,呼吸压低,表演一出错漏百出的装睡。
凌渊看着柔顺的头发被撮得乱糟糟的,露出来的一只小巧的耳朵也粉粉的,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耳尖的软肉上轻柔的抚摸。
“梨儿。”他喊。
这两个字,像是低低沉沉的大提琴,被轻轻的拨动,扣人心弦,落在她的耳边,落在她的心上,她感觉全身酥麻,心跳加速。
喉间滚动,忍不住的吞咽。
以前怎么不觉得,他喊我的声音,那么动人?
蓝梨还是不敢动,她生生的忍受着凌渊的动作。
此时随着清醒的时间越长,她已经能够感觉到全身四肢,甚至骨头,都是酸痛的。每一处关节,都是酸软,她的腰痛得最厉害。
像是被压过、揉过,反复蹂躏后的酸胀。
蓝梨每每想起,都觉得画面中的不是自己,那不是自己会做出来的表情,不是自己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凌渊笑着:“装睡?”
蓝梨忽然生出一丝脾气,朝着凌渊更远一些挪去。
“才没有。”她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凌渊没再逗她,顿了顿有些郑重的说:“蓝梨,昨夜的事,可还记得?”
“记得....”
凌渊的手轻轻隔着被子抚摸着她的脑袋,声音低得像是在跟他自己讲话:“以后不会了。”
嗯?蓝梨有些没听懂。
她悄悄撑开被子,疑惑地看着凌渊:“不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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