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铮投放的证据不多。
一盘猜到霍明珠身份后就开始录音的磁带，几张霍明珠打砸的照片，以及一张季昂的照片。
季昂照片是前不久在表彰大会上拍的。
胸前带着红花，挂着功勋章，目光坚毅，身姿挺拔。
关键是一张脸，帅的人根本合不拢腿。
咦，咦？
下次让他穿着军装来一次？
肯定很刺激...
嗐，跑题了。
阮铮强行拉回思绪。
其实用苏锦书的照片也行，苏锦书遗传了老两口的所有优点，一看就知道是老两口的孩子。
但苏锦书已死，霍明珠又叫了他四十多年的父亲，投放苏锦书的照片很难保证霍老爷子不会变成下个刘香琴。
可一个一无是处的养女和一个前途无量的外孙相比，事情就会变得很不一样。
当然，这事也得尽快跟季昂提一嘴。
毕竟他才是当事人，方才直接给霍老爷子投送资料都有点冲动了。
她应该先征求季昂同意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
霍明珠给她的感觉太不舒服了，她怀疑上辈子霍明珠害过她，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投放证据，她不想叫霍明珠痛快...
“嘶——”
吴潮生狠狠抽了口气，阮铮回神，发现药膏差点给他涂眼睛里。
阮铮赶紧道歉，“抱歉啊，走神了。”
“嗯，没事，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不喊我一声，给你戳眼睛里你就瞎了。”
“你走神我又没走神，不会被戳瞎。”
行吧，阮铮没话说了。
将药膏以及方才清洗伤口的生理盐水塞到吴潮生手里，道：“你这伤口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我怕对方包上的五金件有生锈的给你打成破伤风。”
吴潮生嘴角抽了抽，想说你盼我点好。
又觉得阮铮都是担心他，便点了头，“行，等下展我就去医院。”
不过他就算坚守在展会，花了一张脸也没办法在前面招待客户，便拿钱请同行的其他工作人员帮忙。
拿钱雇人，是资本主义做派。
但刘科长还想要订单，且刚刚经历霍明珠的事，也不想挑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中午简单吃了个饭，阮铮回了京北展台。
一个上午过去，大家对展台上的布置已经没有那么稀奇，人流锐减。
林奎让阮铮想想办法，阮铮先问了一下上午的战绩。
林奎叹口气，不太满意地说，“方便面才订了六万多箱。”
阮铮愕然，“一上午卖六万多箱还嫌少？隔壁罐头按罐算才买了一万多罐。”
“你第一次参展，不懂，这展会看着有十天，但订单都集中在前两天，而这前两天里，卖得最好的就是第一天，往后几天的订单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今天多，这么计算六万这个数字还是太少了。”
阮铮点头，心里想着搞点什么促销手段。
不对啊。
想着想着，阮铮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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