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创伤后癫痫……”
她把手机收回来,抬眼看着沈娇娇:“你的脑电图从术后第十八个月开始就是正常的,连续四次复查全部正常。”
“你的主治医生在两年前就已经在你的病历上写下了癫痫已愈这四个字。”
她把手机锁屏塞回手包里:“所以,沈娇娇。”
她勾唇:“装了三年的病,很累吧?”
沈娇娇的脸已经没有任何血色了。她瘫坐在玻璃栈道上,八位数的婚纱铺了一地。
粉钻在阳光下依然闪闪发光,但穿婚纱的人却已经苍白。
她抖了抖春,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娇娇。”
陆砚深皱眉,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似乎带着几分的难以置信和痛苦:“你告诉我,刚刚那些人说的,是诬蔑,还是真的。”
沈大伟哈哈大笑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指着瘫坐在玻璃栈道上的沈娇娇,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闪着光:“承认?她怎么能承认!承认了她还怎么当陆太太,还怎么过这种好日子!”
他转过身面朝着媒体区的摄像机:“你们不知道吧?她根本就不爱陆砚深!她爱的只有陆砚深的钱!”
“我从小把她拉扯大,她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她十六岁就跟村里的包工头眉来眼去,人家嫌她家穷才没要她。”
“她到了榕城,看到陆砚深有钱,看到陆砚深比那个包工头强一百倍,就动了心思。”
他越说越兴奋,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更得意的东西:“哦对了!她不但爱陆砚深的钱,也爱别人的钱!”
“三年前那场戏,她可不止收了顾清泽一个人的钱,真正的大头,是一个很大的医药集团给的!”
“人家要毁掉林菀,她就把林菀往死里整。她从头到尾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什么真爱,什么情深,都是演给你们……”
“够了!”
一道男声猛地响起,打断了沈大伟的话。
陆时越从快步走到草坪中央,朝着站在一旁不知该不该动手的几个保安命令道:“愣着干什么,把人清出去!”
“今天是陆家的婚礼,不是街头的闹剧。”
沈大伟被两个人架住胳膊往外拖的时候还在笑,扭着头朝沈娇娇的方向喊:“娇娇!你别怪爸!”
“爸也是为你好!你那些脏事被人抖搂出来,迟早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个字被铁艺大门合上的金属撞击声吞没。
草坪上重新安静了下来。
陆时越转过身看向陆砚深:“堂兄,这婚礼,你还要继续吗。”
陆砚深没有回答他,
他把视线从陆时越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到沈娇娇身上。
她还瘫坐在玻璃栈道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抖得几乎拼不成完整的字句:“砚深,”
“那些都是假的,是林菀找来的人编的,是她要害我……”
“沈娇娇。”
陆砚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声音冰冷:“你觉得,这场婚礼,还需要继续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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