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王奔走着去救谢逸风时,被禁足在东宫的太子可谓酒色奢靡,样样俱全。
没有了前太子妃的干预,宋侧妃也是个软弱不顶事的,谢宥慧再度被太子想起来,两人日夜**,好不快活。
大殿之中,耳边丝竹之声萦绕,宋侧妃看着太子脸颊微红,四五个侍妾陪在身旁时,忍不住劝解。
“殿下,外面都在传您已经被陛下厌弃,宁王因为将此事搬上朝堂也惹了圣心不悦,您虽然禁着足,可也并不是走到了死胡同,若要想想办法,东宫也不是没有出路。”
烈酒入喉,太子脸上已无昔日的风光,唯剩夹尾逃窜的羞辱与不堪,数次败退,已然将他的斗志消磨殆尽。
“笑话就笑话吧,孤不想做太子,孤也没有能力做太子。”
他手中端着酒壶,一仰而尽。
“您禁足受挫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待您亲外祖父黄老知道您的近况,东境那边随便搞点动静,陛下还是要忌惮的。”
宋侧妃又劝道:“所以您只要沉下心来钻研国策,莫要沉溺在宫斗利益上,用您的政治能力扭转败局,陛下还会渐渐对您燃起希望。”
“没用了……都没用了……”
太子说罢,斜躺在谢宥慧腿上,抓起美人的纤纤玉手,嘴角浮起浪**浮夸的笑。
“做太子整日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稍加不注意便行差踏错,哪有美人的怀抱舒服,什么都不用想。”
太子眼中仍然**着迷醉,像是到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极乐世界:“孤只要一躺下,就拥有了全世界。”
“不要紧的殿下。”
谢宥慧抚上自己小腹,也是希望满满:“妾是易孕身材,只要妾不停侍寝,很快就能再度怀上的,一有了孩子,您便安全了。”
宋侧妃颤了颤,感觉这女人眼中的算计与她从前认识的谢良媛不太一样:“你易孕却也易流产,你的身子近段时间可有调理?”
谢宥慧眸间散出戾色:“我不是易流产,我找人问过,纵然前期胎像不稳,纵然小时候用错了药,可我被东宫的人精心照顾,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流产,一定是张氏那个贱人!”
宋侧妃如今还对前太子妃张月盈有一种敬畏。
“张氏如今都找不见了,兴许她是在什么地方出了意外,她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你便不要耿耿于怀了。”
谢宥慧一阵疯笑,眼底的阴鸷令人不寒而栗。
只要一提起那个流掉的孩子,她就满心眼里都是痛恨,张氏找不到,她能搓磨张氏的女儿啊。
自打除夕宫宴后,太子彻底明白裴若曦才是那个赤脚鬼。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鬼迷心窍,为了一个赤脚鬼,竟然亲手把小福星给赶走。
还为了这个赤脚鬼,曾下令想要把又又烧死,许多次更是想尽办法要杀她,赶她走,报应这不就来了?
所以裴若曦这些时日一直被太子关在东宫惩罚犯错宫人的私牢里。
他不会让外人看到东宫再次丢弃孩子,但也不会让这个吞噬她气运的赤脚鬼好过。
谢宥慧只要一生气,就会赶到暗牢里打骂裴若曦。
“该死的赤脚鬼,你才是赤脚鬼!”
当太子见着女儿被谢宥慧私底下搓磨得不成人样的时候,心中狠狠痛了一下。
“啪!啪!啪!”
谢宥慧一连多个巴掌扇在小女孩骨瘦如柴的脸上,凸起的骨骼硌得人掌心生疼。
“你娘跑哪去了?她不是最爱你的吗?她都见不得元禧郡主被人苛责,为何却能见着你再这里受罪?她为什么还不出现?”
地上那一团黑黢黢的东西散发出一阵阴沉白骨般的笑容,裴若曦抬起病态弯折的手指指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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