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脑袋一时陷入左右脑互搏的状态。
他承认又又比裴若曦受宠。
却无法接受这恩宠属于宁王。
这恩宠应该是他的,如若他接受又又……
不,她是赤脚鬼!东宫坚决不能养这种害人的玩意!
“殿下?”
“殿下?”
……
帝王与宁王久叫不应,最后是李内侍拍醒了太子。
“什么?”
裴峥精神恍惚,方才发现宁王正唇角含笑看着自己。
“殿下站着许久都不说话,莫非是心虚怕了?”
“孤怕你作甚。”
太子仍旧轻蔑至极,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咬死又又的罪名。
“谢良媛的胎的确是被宠物兔惊吓所致,休想抵赖。”
提起那个惨死的爱宠,又又小嘴瘪着,口中的牛乳瞬间不香了。
“谢良媛踩死兔兔,又又有责任,但是她没摔倒,当时是没事哒,不能怪又又!”
小家伙眼泪汪汪替自己辩解。
“踩死又怎么,人命难不成还没有畜生命珍贵?你总不能因为一只兔子,要给孤的谢良媛治罪吧?”
“宠物怎么辣,垂耳兔的命也是命。”
又又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转头窝在帝王怀中委屈哭了起来。
“太子伯伯好坏,谢良媛也好坏,又又冤枉,兔兔冤枉!”
“乖宝不哭。”
帝王手中还抱着奶壶,裴珏蹲下身去哄她。
“坏人从不认为他坏,他只是恨别人割自己肉割的太少,恨别人为何不肯牺牲自己去达成他的目的。”
太子发觉这五弟嘴越来越毒,竟敢当面说人坏话?
“你说谁坏?你这话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说你坏,你就是坏人!”
“哐当”一声,又又抱起喝空的奶壶朝太子砸去。
小家伙胆子见长,全靠谢逸风这些时日不断给她灌输“有火就撒出来一定要气死别人”的话。
太子躲避不及,脑门上结结实实砸出一个大包。
裴珏笑吟吟说:“小孩子不懂事失手了,殿下心胸宽广,总不至于和自己的侄女计较吧?”
对了,父女合作,就是要这样反击。
太子说不能因为一个垂耳兔去治谢良媛的罪,那他也不能对又又砸他脑门计较。
道德绑架嘛,谁不会做,显然帝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太子脸色气得铁青,脚步原地打转,却被人堵得说不出来话。
“孤今日论的是谢良媛滑胎之事,你们父女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太子正气急败坏之际,却忽闻殿外传来一阵长笑。
“陛下,臣钻研了整整两个日夜,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体质如此特别之人!”
徐老高笑一声,身旁一同进来的还有又又老师谢逸风。
“臣参见陛下。”
谢逸风拱手时同裴珏对了个眼色,这两人显然是提前串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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