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依法处理后,工作就好办了。小何之后政通人和,想做什么,就能立即推进下去。没人敢再暗中使绊子。
这回老人叫回小何,小何能轻鬆地回来,根本不担心省里会出什么么蛾子——大家可不敢再给小何一次出手的机会。
小何其实是希望老人找他好好谈一谈的。结果他们一块开了会,老人就像从前他到处救火时一样,只谈眼下要解决的事,不谈別的。
当然,小何不知道一线和郑斌私下討论过这事。当时他们说的是:“如果是我们,会怎样”
郑斌当时说的是:“我们该问的是——我们敢吗”
一线纠结了一下:“那他怎么敢”
“他一条一款都有据可查,他就等著人犯错。当发生群体事件时,他以果断手段稳住局势,谁能说他错了还有,他建大学是经过高层批示的,省里也发了几次文,全都合理合规。包括选址,都是找了几批专家反覆论证过的。而且也有证据证明,闹事的背后有人推动,可不是真正为了百姓、为了家园。小何这么做,有什么问题”郑斌也是调查过的,刘指挥那儿有完整的资料,谁也经得起查。
他那时抬头望天,心里想的是:这个真的没问题吗当然不是。这是分寸问题。自己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当然不敢。真要闹到这个程度,反对的人就该跳出来说他们处置失当了。
所以,小何是应该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事態吗
他其实挺想问的,不过最终也没敢。
当然,若是他问了,小何会告诉他们:“没有绝对把握,但我不怕承担责任。”
有时,文官系统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但他们也不想想,人越爱惜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拿捏。
他怕人恨吗真的以为是江湖小说里那样,普通人能轻易报復到高层別傻了,现实中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像娄晓娥和小宇安,在西山省都没人知道她们和小何的关係。宇安的家长会都是娄晓娥去参加,至於她的家庭背景,档案里只有“军属”两个字。
於是一线和郑斌发现了一个问题:小何去当地方官,好像別人都没法学。那些官员一来没有小何的背景资源,二来没有高层给的那份信任和空间,於是就只能被困在官场的相互牵扯之中。
当然,这些小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回京时间很短,和老人说了之后,老人召开了一次短会,让小何和大家匯报了想法,然后得到高层授权,就像之前那样,他赶赴各地去处理问题。
短会上,他又见到了穆天行。但这回他没开口,只是表决时跟著大家举手,然后小何就赶紧出来了。
这次短会也坚定了小何的决心。有些事,一叶知秋。当叶子落满一地时,那就是冬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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