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中堂和一楼的格局相当,只是生活物品多了些年轻人喜爱的款式。
卧室是双开门的,中式墙布包裹的简洁干净,书房空间敞亮,黎京棠目光在琳琅满目且封皮破旧的书籍上面逡巡。
都说诗书养心神,谢朗给黎京棠的印象还停留在,整日关起房门只知道打游戏的浅薄少年身上。
倒没想到,他从小看过这样多的书,涉猎还这样广。
比黎京棠高考和学医之后堆起来的书还要多。
她满脑子都在想沈老爷子为了洗掉他身上的浅薄戾气真下了不少功夫时,谢朗却满脑子都是废料。
黎京棠刚翻开一本地理志,后脖颈出就传来一阵湿意。
“京棠,咱们生个孩子吧?也给老沈找个事儿做。”
背后那具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黎京棠耳朵一片烧热:“你爸还在楼下呢,就不能节制一点?”
“到自己家了,节制个屁。”
谢朗吻她吻得上头,哪里管外面有谁门关了还是没关,一个劲儿将人往卧室里揽。
黎京棠怕牵拉着他腹部伤口,动作不敢太过剧烈,“你就不能消停点?”
电动窗帘缓缓阖上,谢朗将她压在怀中,眼神炙热,“京棠,你说,你都饿我多少日子了?”
同居生活那么久,这男人早就钻营透了那些地方是她抵抗不了的,黎京棠咬着牙,气哼哼道:“若早知你根本不会遵守婚前协定,我就不和你领证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
谢朗肆意吻着她的唇,唇畔的温度也传染给她:“是你先亲我的,也是你先和我睡一张床的,违反协定的是你,现在就莫要怪我。”
黎京棠推他:“不行,你腹部伤口刚刚愈合,不能剧烈运动。”
谢朗抬起眼:“那等我完全好了就可以?”
“左不过再休养半个月时间,我能等。”
黎京棠难耐地嘤咛一声,伸手去刮他的脸。
她又上当了。
吃过饭,黎京棠在沈宅中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回医院上班。
沈老爷子好不容易把谢朗盼回来,他也要跟着走,黎京棠不让。
“你爸那么大年纪,整天嚷着自己是孤寡老人,你就多陪陪他。”
谢朗出门送她,很是无奈:“老婆的话得听,不听没饭吃。”
黎京棠经过一段时间操练,现在车技已经很娴熟了,巴博斯怒吼着倒出车库时,后视镜里的谢朗抬手,接到一通电话。
他脸色很是严肃。
黎京棠也没在意,还以为工作上除了什么乱子急需他回去处理。
但当巴博斯驶出车库时,却听见谢朗敲了敲后车门。
“京棠,你等等。”
他示意黎京棠停下,又慌忙用德语对电话中的人说。
“去,我们一定去。”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