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再这般冒险了,我毕竟是她女儿,无非就是骗些钱而已,她不能拿我怎么样。”
谢朗眼睛半睁半阖,露出一抹纯净笑容:“我也没想到她会狗急跳墙。”
私人保镖退出将门关上,黎京棠脱了白大褂换上室内拖鞋,伏在床沿看他。
“看什么?”谢朗胳膊虚软,顺道搭在她肩上,像是揽着她。
黎京棠眨着眼睛:“我在想,你长得这样帅,年纪又这样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呢?”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何德何能才能让他这般相护。
谢朗思绪陷入回忆。
“我小时候回过国,见过你。”
黎京棠屏息想了一会儿,“是在南城吗?”
“对。”
黎京棠对他根本没有印象。
比自己小五岁的人,她小学毕业,对方也才上一年级。
更何况谢朗小时候上的私教,不到学校上课却在家里待着的,他们小区几乎没有这样的孩子。
这时,谢朗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黎京棠看了眼手机,还是老宅。
她问:“今儿下午沈伯伯打电话找你闲聊,我当时说你在忙,你别说漏嘴了。”
谢朗抬起手,苍白的薄唇微启:“知道了。”
“老沈?”
他接起电话:“怎么了,又有分离焦虑症了?”
电话里的沈老爷子听出他嗓音漂浮无力,问道:“儿子,你不舒服了?”
黎京棠和谢朗互视一眼,老人家生活经验丰富,果然并没有那么好骗。
“我出差呢,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谢朗说:“家里有事儿么?”
电话里沉默几秒,沈老爷子忽然改了口:“家里没事,你若忙你便忙吧,大概多久回来?”
黎京棠食指交叉,比了个十字。
谢朗立马道:“得要十来天。”
“这么久啊?是Hay总那里有急事儿吗?”
“不是。”谢朗说:“是有点私事。”
老头子愈发黏人,还很难哄,黎京棠看了眼腕表,老人家生物钟稳定,这个点来电话,多半是有事。
谢朗还在打电话时,她打开病房门,恰好九州值夜,问他:“上次婚礼那天,沈家大爷和大夫人吵架了吗?”
九州回想一瞬:“吵了,还挺厉害的。”
“老爷子当时怎么样?”
“老爷子当时嚷着头疼胸闷,把三爷叫回去处理,当时还加了一片药。”
黎京棠心中的阴霾愈发大了。
原来她给沈老爷子找的麻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再回到病房时,黎京棠换上高跟鞋,拿了包准备出门。
“宝宝,你要去哪里?”
谢朗眼底脆弱,明显希望她留下。
黎京棠却说:“我去看一眼沈伯伯,心脏不好的人最忌讳熬夜。”
谢朗唇角换上笑意,愈发张扬:“关心我,顺带关心我爸?”
“对。”
虽然黎京棠还有些别扭,没办法改口,但觉得这个时候她无需矫情,真的关心没必要藏着掖着。
“沈伯伯年纪大于我爸,而且你突然出差,我怕老人家多想。”
说罢,她给谢朗掖了下被角,又把空调温度调整至26度:“你先休息会儿,我晚间再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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