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我们就这么看着?”
一个精壮青年,看着林墨左拥右抱,他带来的那个侍卫也开始逐渐放纵,他胸口堵得慌,站在孟斯身边问道。
孟斯坐在一旁,冷着脸盯着林墨。
他心中此刻在左右摇摆。
杀,还是不杀。
为什么林墨能这般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
突然……
醉仙楼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孟斯眼眉猛地一挑看过去。
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长服青年一脸笑意的走进醉仙楼。
“林将军!”青年看到林墨后,脸上笑容大盛,抬手一副老朋友的姿态称呼一声!
“哎呦!”
林墨见到来人,松开两边姑娘,故意让开一个位置,拍了拍身边长凳:“褚兄,什么风把你叫来了,快来坐!”
来人是盐云使,褚旬。
他笑着点点头,踱步走来时,目光却扫了大厅内一眼。
随即不动声色的坐在林墨身边,谈笑间,就像是好多年的兄弟未见一般:“林将军回来也不跟褚某说一声,该罚一杯!”
“嗯——”林墨拔高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是该罚,那我,自饮一杯!”
他仰头灌酒之际,褚旬的脸上才闪过一丝阴霾。
他并非自愿而来。
全因自家的车马,统统被龙魂军扣走了。
理由,就是借用。
身为盐云使,家中不缺钱,但守卫并没有多少。
争吵一番无果。
褚旬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林墨讨个说法。
怎料一番打探,褚旬才知道,这庶子竟然割了镇南侯,带走金雨善!
“林将军好酒量!”褚旬恢复脸色,赞扬一句,自顾自的端起酒杯:“褚某陪一杯!”
放下酒杯。
林墨心知肚明褚旬为什么要来,可他却只字不问,反倒故意言他,“那日与殿下饮酒,实在是匆忙,都没能跟褚兄好好喝两杯!”
“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装!
褚旬见林墨装糊涂,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又不能直接翻脸。
盐商最大的仰仗不仅仅是盐,还要有车马运输。
若是没有了车马。
他褚旬就算是有全天下的盐,运不出去,也是白费。
“那今日褚某就舍命陪君子,陪林将军喝个痛快!”褚旬笑道。
两人很快推杯换盏。
可刚刚喝了没有两杯,醉仙楼外,再次传来马蹄声。
户部侍郎风风火火进来。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大圆脸,两撇胡的男人,他性格就没有褚旬这般淡然。
冲进来看到林墨后,吹胡子瞪眼吼道:“林墨,你什么意思?”
“有本事就对付我,对付我家人算什么能耐?”
哐当!
说着,户部侍郎一脚踢飞面前凳子,朝着林墨冲来。
林墨脸色一沉,挑眉看了齐括一眼。
齐括会意。
松开身边姑娘,起身面向户部侍郎。
“怎么着?你还敢打我不成?”户部侍郎耍着官威。
砰!
轰隆!
面对他的叫嚣,齐括一声不吱,飞起一脚正中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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