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和城阳见状，无奈地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等姜凡哄好小兕子后，便把兕子交给李丽质带去洗澡去了。
别墅内有洗澡间专门的大浴缸，三姐妹泡在一起。
很快就传奶叫声，和清脆悦耳的笑声。
“阿姐，二姐，水水热热的，好舒服！”
“兕子，头抬起来，要冲泡泡了。”
“哎呀！泡泡进眼睛啦！辣辣的！”
“让你闭眼你不闭……别乱动！”
“嘻嘻，阿姐，痒痒……”
“城阳，你帮她扶着头……兕子！再乱动我要生气了！”
“啪！”一声轻响。
“呜……阿姐打窝屁屁……”
“不打你不老实。快坐好，马上洗完了。”
过了一会儿，姜凡把兔子安顿好，三人也穿着新睡衣出来。
小兕子的是印着懒羊羊的黄色睡衣，李丽质是喜羊羊，城阳是美羊羊。
小兕子扯着睡衣上的图案：“锅锅，快康康懒羊羊！窝系懒羊羊！二姐是美羊羊！阿姐是喜羊羊！锅锅你是什么？”
姜凡忍笑：“我啊，可能是慢羊羊吧，负责看着你们。”
接着，姜凡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后，他牵起开始打哈欠的小兕子：“走吧，小懒羊羊，该睡觉了。丽质，城阳，你们也快去睡，晚安。”
“阿姐，二姐晚安！我会乖乖睡觉的！”
“凡哥，晚安。”
主卧里，小兕子一爬上床就兴奋起来：“锅锅的床好大好软呀！比窝哒的床还软！”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又把脸埋进枕头嗅了嗅：“有锅锅的味道！”
爬起来研究床头灯的开关，按亮又按灭。
“锅锅，晚上会有灰太狼来吃我吗？”
“不会，这里很安全。”
“锅锅，尼会给窝讲睡前故事吗？”
“呃……好，给你讲一个星星和小兔子的故事……”
“锅锅，窝睡着了会踢被子吗？”
“踢了锅锅就帮你盖好。”
姜凡躺到她身边，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讲着故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兕子的眼皮渐渐沉重，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慢慢垂下，呼吸变得均匀。
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姜凡才松了口气，轻轻给她掖好被角。
自己也躺下来，一天的疲惫涌上来，没过多久，他便握着手机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细微的声响，和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呼吸声。
半夜，姜凡正睡得深沉，忽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温热，还带着些湿意。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掌心感觉湿哒哒的。
“嗯？”他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心脏咯噔一下，一个不太妙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赶紧摸到床头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
他坐起身，轻轻掀开毯子一角——果然，只见身旁的小兕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而她身下的睡裤和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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