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盛云淮的触摸总是特别敏感,有时候他都会疑惑,难道皮肤饥渴会传染吗?还是把根源都给传染走的那种?
要不然怎么解释,盛云淮在他这儿皮肤饥渴不药自愈,而他独独对盛云淮的触碰敏感至极?
盛云淮只是轻轻摩挲,林年的身体就开始发软,一股酸麻感自尾椎席卷而起。
当着几十万个观众的面,林年还不得不装作镇定的模样,无法用动作或者言语来阻止盛云淮。
他只能想办法快速地让盛云淮满意,从而放过他。
林年维持着平静地语调,对男友粉道:“多谢厚爱,但我是个专一的人,就算守寡,都不会改嫁另娶。”
林年刻意用了守寡二字,并且咬字时微微加重。
盛云淮听出来了,但并无不满,反而轻笑了一声,笑声不难听出满意和愉悦之情。
他满意了,便停了对林年的骚扰,从衣服底下抽出手时,还顺带抚平了后背衣服上的褶皱。
男友粉沉默了几秒钟。
林年的话说得这样决绝,基本是绝了对方的心思,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就此伤心放弃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令人意外的话。
“我可以不要名分,如果是你的话,我做三也愿意!”男友粉语气的确伤心,似是做出了很大的妥协,道:“我可以做你的情人,情夫,小狗,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的。”
他的话一说出口,内外全场的空气都仿佛在瞬间凝结了。
林年:“……”
这真的不是意图来谋害他的黑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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