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双手捂住嘴巴,含糊冒出一句“我不说话了”,
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显然很欢喜“爹爹对娘亲如此心疼”。
谢玄朗笑的勉强。
不知该为孩子帮他们二人“解释”了窘迫而欣慰,
还是该为自己被元月仪骤然惹起的不适,以及颈间的疼痛默哀。
孩子却是真懂事。
竟就乖乖坐在那里左右上下地看着。
谢玄朗亦沉默。
待燥热和紧绷散了几分,
男人终于放开怀抱,元月仪也极有默契地松开牙关,人一滚,便揽着孩子往床内侧去,咬牙切齿,
“你都不用当值么?
殿前指挥使,金吾卫大将军都是挂名的?”
谢玄朗并不好受,
拉过被子盖在腰间,
他坐起身,调子紧绷又闷闷,
“最近在熟悉,要到中秋后正式……”
元宝却在这时惊呼:“爹爹,你的脖子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啊,我知道了,是娘亲做噩梦咬的!”
元月仪:……
啥也不想说,
白眼都不想翻,
只闭上眼睛喘粗气。
“我去帮爹爹拿药来!”
小崽子扑棱着身子,滑溜着就要爬下床去。
却被谢玄朗拎着放回原位,“无妨,”他声线微绷,“你陪你娘亲再睡会儿,我自己会处理。”
青年利落起身。
穿靴、披衣、束腰带。
只用一息,
他快速离去。
啪嗒一声门板合上。
元宝的眼睛随着那一声眨了眨。
愣愣好一会儿,他低头,“娘亲……”小身子一滑,钻进元月仪怀中,滚着滚着贴上去,
“你做了什么噩梦?”
元月仪心底恼恨未散。
可对着孩子,她自是慈母样儿。
“我也记得不清楚了,总之感觉很难受……好在只是梦,”
素手抚着孩子翘起的呆毛,
元月仪额头抵上宝贝儿子的,“今日入宫见皇爷爷,选老师的事情就定下了,回头要给几位老师准备拜师礼。”
这是要紧事,
一下子勾走孩子注意力。
小崽子认真计划起来,
计划着计划着,他又忽然皱紧稚气的眉毛,
软嫩的,肉乎乎的手指触上元月仪唇角,“娘亲的嘴巴都红了。定是爹爹伤口给你染红的,
伤口都流血了……
我记得爹爹手背上、手臂上、胸前都有疤痕呢,
蒋南叔叔说,爹爹经常粗心大意不好好料理伤势才会落下那么多疤,
那这次的伤口,他会好好处理吗?”
元月仪:……
唇舌间的确尝到咸腥气息,
她方才气急了,咬的也是没轻重。
只怕一圈牙印是留下了。
指尖轻抬触了触唇角,
那粉润的唇抿了抿,又抿了抿,微垂的眼眸中掠过几丝莫名涟漪。
“既是娘亲咬出来的,娘亲自会负责,好好照料那伤口。”
元月仪对孩子允诺,
孩子便放了心,又碎碎念计划拜师礼。
元月仪有一声没一声的附和着,神思却是乱飞。
明明是块生铁,
该板正无趣,由着她逗弄的手足无措才是。
怎的今日反了过来?
而且,她怎么睡着就挤去人家怀里……
熟男熟女啊。
想起方才乱做一团时的尴尬场面,元月仪呼吸绷紧,脸有些烫。
这时,敲门声飘进耳中。
元月仪莫名干咳一声,紧着嗓子:“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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