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栋梁之材。”
落下这番话,青年大步离去。
门板被风带的噼啪一声,烛火亦被吹的忽明忽暗。
俞氏僵坐在凳子上,
只觉从未有过的愤怒、屈辱,
像是带着倒刺的铁皮一样,紧紧裹在身上。
她被耍了!
被一个后辈,以为好拿捏的莽夫,毫不留情地耍了!
……
谢玄朗大步离开棋社。
却见谢韶川坐在一辆马车上,正隔着车窗摇扇笑看着他。
“来啊,我送兄长一程。”
谢玄朗沉默一瞬,一甩袍摆跨上马车,坐在了谢韶川对面。
谢韶川见蒋南探头探脑,笑着招呼,“蒋大哥也上来吧,这么晚了,骑马可是很冷的,别冻着。”
蒋南受宠若惊。
确实有点冷,
还攒了许多话想说,
没犹豫,他直接钻了进去,还懂事坐到角落去。
谢韶川摆手,马车缓缓朝长公主府出发。
“如何?”
谢韶川摇着扇子,笑容温雅,
人前他总是这副贵公子模样,
哪怕车中这两个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也能装的坦然。
“解决了么?”
谢玄朗闭目养神,不语。
蒋南却是一点也憋不住,“何止是解决了?将军先放低姿态,那俞夫人直接露出贪婪嘴脸……”
噼里啪啦就倒出一堆。
把谢玄朗如何冷面无情,
俞氏贪婪念想落空后,如何颓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说的是绘声绘色。
谢韶川挑了下眉,朝谢玄朗竖起大拇指,“兄长威武,”又笑叹,“这件事情说来,我应该又帮兄长一点忙吧?
如果不是我这些年一直留意着兄长那份产业,兄长现在忽然要查,年深日久也很难查清楚的。”
蒋南不得不点头赞叹,
“确实。”
谢韶川看着一副温文无害的模样,却早就发觉俞氏手脚不干净。
还暗中搜集了许多证据。
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那么,”
谢韶川挪着身子到谢玄朗身边,笑眯眯道:“兄长是否可以兑现诺言,帮我向阿月求求情?”
谢玄朗眉心微拧。
阿月。
这么柔软似水的称呼用在泼辣的边月身上,怎么感觉那么违和?
而且元月仪名字里也带个月……
他忽就觉得,谢韶川的笑脸很碍眼了。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但边月的事情,不行。”
谢韶川:……
笑容僵在脸上,扇子也不摇了。
盯了谢玄朗好半晌,他深吸口气。
“兄长确定要这样吗?我可是你的亲兄弟。”
“边月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你对她不敬,我怎能还去她面前为你说好话?我不会背叛战友。”
“所以你能对兄弟出尔反尔?”
“我们是亲兄弟,偶尔因为苦衷,言而无信,应该也能相互体谅。况且,我不是白让你为我奔走,
这人情欠下,日后我会还。”
谢韶川:……
无语半晌,他气笑了。
??4月最后一天,大家劳动节放假吗~
?求票票,最后一天的票票,别过期啦~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