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灭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灵牛。
灵牛在灵族多年，他一直以为灵牛是忠心耿耿的长老，从未怀疑过他什么。
见灵牛一副紧张的样子，他猜到烛坤没有说假话。
在烛坤的引导下，灵灭也是探查到了那火焰印记。
“虚无吞炎？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虚无吞炎的印记？”
魂族和虚无吞炎隐藏得很好，到目前为止，虚无吞炎投靠魂族的消息，还没有被魂族以外的人知道。
若是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魂族的实力会被重新估量，古族也绝对不可能再自大到认为自己是大陆第一斗帝家族。
古族认为自己是第一家族，那是因为古族比魂族多一个八星斗圣的古烈。
灵灭拷问灵牛灵魂中的印记是怎么回事？虚无吞炎让他做什么？
可灵牛的嘴很严，就是不肯说。
一时半会没办法从他口中吐出东西来，灵渊也不知道怎么和自家老爹解释。
他不能说虚无吞炎现在已经投靠了魂族，也不能说魂族谋划千年、想要集齐陀舍古帝玉、打开古帝洞府的大计。
一旦说了这些，灵灭肯定会追问他怎么知道的，到时候他根本解释不清楚，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知道未来的事情。
“老爹，你想啊，虚无吞炎能在我灵族祠堂安插卧底，那么其他斗帝家族的祠堂，说不定也被他们安插了卧底。”
“我就是因为之前得知，各族族长都开始亲自保管古玉，心里起了疑心，觉得各族祠堂可能出了问题，所以才会留意灵牛长老，没想到真的发现了异常。”
他这么说，也算是解释为什么会怀疑灵牛。
灵渊留下自家老爹慢慢苦恼，拉着烛坤朝着石界方向而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魂族极有可能要对石族动手，然后把灭族的锅甩给烛坤。
这个猜测不是凭空而来的：烛坤刚在古族闹出事，各族都在提防他，这个时候石族若是被灭，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烛坤头上，魂族就能趁机脱身，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之前他一直身在局中，没有想到这一点，直到今天灵牛突然申请离族，他才醒悟。
魂族让灵牛离族，大概率是怕灵牛的身份暴露，影响他们的计划，所以想要把卧底收回来，甚至直接杀掉。
毕竟现在所有斗帝家族的古玉，都落在了各族长手中。
这些卧底再也没有机会偷取古玉，对魂族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留着反而会成为隐患。
灵渊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魂天帝，也会这么做。
魂天帝可比自己聪明多了，绝对能想到这一点。
当然，灵渊也不是神算子，他不能确定魂族是不是会立马对石族动手。
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魂族现在就动手，他和烛坤赶到石界，就能及时阻止，避免石族被灭；
就算魂族不是现在动手，他和烛坤也能去石族，把魂族安插在那里的卧底揪出来，提前拆穿魂族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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