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九九八十一天，你会失去意识。阵法会将你的残魂拆散、清洗、重凝，过程……可能会很痛。”
“我知道。”
“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不一样了。”
“……长风。”
“嗯。”
“如果失败了……”
“不会失败。”
武月天芳沉默了一息。
“好。”
陈长风深吸一口气。
他在洞穴入口处布设了三道防御阵和两道隐匿阵。
令林雪瑶和柳若烟在洞外轮班守卫。
任何活物靠近三十丈范围，格杀勿论。
然后他回到洞穴中央，盘膝而坐。
双手结印。
元婴灵力如潮水般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到指尖，再从指尖注入脚下的岩壁。
灵力顺着灵纹蔓延。
第一道主纹亮了。
幽蓝色的光从灵纹中升起，在洞壁上流淌，如同活水注入干涸的河床。
第二道、第三道……
七十二道主纹依次被点亮。
蓝光充盈了整个洞穴。
辅纹紧随其后。
一百零八条细密的光线从主纹中分叉而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
十六处回旋结点同时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灵力在结点中汇聚、压缩、释放，形成十六道螺旋状的灵力涡流。
洞穴的温度骤降。
阴煞之气从地底的灵脉分支中被大量抽取，沿着灵纹涌入阵法核心。
万年青木精核的碧绿光芒与阴煞之气碰撞、融合。
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灰绿色光晕。
鬼将符中的残魂，也就是武月天芳的残魂，开始被阵法的力量缓缓抽出。
一缕极其微弱的灰色雾气从符纸表面渗出，飘向洞穴中央的光晕之中。
陈长风感受到了寿元面板的跳动。
消耗开始了。
第一天，一千二百年。
第二天，一千五百年。
第三天，两千年。
消耗的速度在逐渐加快。
这在他的预计之中。太阴凝魂术的前期是“拆散”阶段。
阵法需要将残魂中的杂质清除，只保留最纯净的魂力核心。这个过程消耗最大。
到了第十天，每日消耗已经攀升至三千年。
陈长风纹丝不动地坐在阵法中央，维持着灵力的稳定输出。
他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年轻。
看不出任何衰老的迹象。
三百八十万年的寿元储备，即便每天消耗三千年，也能撑上一千多年。
十万年的总消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第十五天，拆散阶段完成。
灰色的魂雾在光晕中彻底散开，变成一团极其稀薄的、几乎不可见的灵魂尘埃，悬浮在万年青木精核上方。
第十六天开始，清洗阶段。
阵法以阴阳两股灵力交替冲刷灵魂尘埃，将其中残留的怨气、执念、记忆碎片逐一过滤。
保留的只有最纯粹的魂力本源和完整的人格意识。
这个阶段消耗反而降低了。
每天约八百至一千年。
陈长风利用间隙调息，恢复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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