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金冷哼:“是没你莽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明明就知晓不该前往,还偏偏前去,最终落得这个身魂分离的下场,还要苦苦寻找聚魂的法器。
虽不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那些人的口中也能得出当时的事情,还有当时言乐的确是一人而往。
他见过莽撞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莽撞的,让言乐以身入局,没让言乐这么以身入局。
页金也是到那时候才得知,传闻中每一任朱雀都当任不久的缘由,之前他也见过不少朱雀,可并未交涉过深,因此对这事依旧持原有的态度。
言乐往后退,随意的坐在了床榻上:“那还真是抱歉,我向来如此。不过,你在做神仙的时候认识朱雀吗?”
……朱雀?
“南谷朱雀族。”
言乐不解:“什么?”
页金眨了一下眼:“朱雀是一种族,你说得是朱雀族,还是四象之中的朱雀?”
“那当然是四象中的朱雀,陵光神君。”听起来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道是因为方才梦中才听过吗?
页金似是有些出乎意料:“为何你会对他有兴趣?”
是猜出了什么吗?
不过,就言乐这性子,哪怕猜出了什么也不会道出,只会根据自己的抉择而行动。
只因为如此,言乐才会是此局中的一个变数,一个能牵制两方,不应该存在,但又还好存在的变数。
言乐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发光的东西,恰巧朱雀善火?不是说,朱雀有那什么南明离火吗?”
善火不就是能发光?他还真没见过不能发光的火焰。
“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反驳的一句话。”他还以为言乐会说出什么惊人言论。
页金看向他,“算不上认识,都是天庭的神仙,也就只是听说过的关系。若你想见朱雀,那你寻错了人。”
他现今可变不出一个朱雀给言乐看,让他带言乐去见,还不如言乐早些恢复。
“我不想见朱雀。”他对朱雀可没兴趣。
言乐从床榻上起身,赤脚走到页金面前,上扬的眉眼让他笑时分外明媚,“相比起朱雀,我更想知晓你为何会来同我说这些,难道我们之前是好友?还是挚友?”
入魔的神仙来同他说这些事情,实在是让人生疑。
哪怕页金曾经是神仙,但现今他也入了魔,一旦入魔可无法维持自己的心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是必然。
页金往后退了一步,伸出食指抵在言乐的眉间,抬眸时已变回红色的魔瞳,语气森冷:“与你做挚友,小生可没那个兴致,你找错人了。”
“那你就是想利用我了。”言乐跟着往后退步,“并非我之好友,也非我之仇敌。那就只有想利用我这一件事,你想利用我做什么呢?要么和丰霁有关,要么和饶云霄有关吧。”
页金歪头:“何出此言?”
言乐绕过他走向木窗:“因为上次亭中你同我说过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件事,唯有我自己的情况是为了让他感兴趣,而其余的几件都是你故意告知。”
言乐将木窗打开,看着窗外的灯火,然后转过身倚靠在窗沿,继续道:“而其中便牵扯丰霁与饶云霄。我相信就连我们现今的对话别人也不得而知,心思缜密的你,想必早已设下结界。”
所以,就算不关窗他们言论也不会被得知,真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把窗给关上,难道魔族人还见不得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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