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志不解,“为啥呀?”
张卫国接话:“总场来人了,招待领导用。”
“那他妈……嘿嘿,领导们吃好喝好就行,吃好、喝好!”冯大志想起自己支队长的身份,变了态度。
李娟知道情况气得摔了铲子,“土豆都打好了,炖咸鱼吧。那么大的野猪也不怕撑着!”
刘圆圆也不满地说:“这下好了,说是由他们平均分,结果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以后怕是连猪下水都吃不上。”
李娟说:“人家嘴大,咱有啥办法,就是可惜鸣子累死累活弄回来的东西,都进了虎口……”
许一鸣躲在柳条围里,细软的沙子轻柔地抚摸着脚底,温暖的河水浸着身体。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河水里香皂的味道,和安亚楠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的身体顿时紧绷起那种青春的僵硬。
他看见自己的“弟弟”渐渐浮出水面,探头探脑地打望着这个陌生世界。
他羞耻地力图把它按进水流之中,不许它嚣张地跃跃欲试。
它却像一个亡命越狱的囚徒一样,脸红脖子粗似的非要奔向自由。
许一鸣控制不了,只能无耻地看着它,赶紧搓洗全身。
他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和哗啦哗啦的撩水声一起赶出脑海。
“有你的信。”
安亚楠的声音在许一鸣身后骤然响起,脑海里那野火般挥之不去的欲念如薄冰般立刻片片破碎,一点不剩。
许一鸣腿一哆嗦,直接出溜进水里。
“咳咳……扑!
大队长,人吓人吓死人的!”
许一鸣脑袋钻出水面,惊得脸色煞白。
安亚楠扑哧一笑,“我走路有声音的,谁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没听见动静。”
许一鸣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你的脸怎么……噢,被我说中了!”
安亚楠看看四周,再看向河里,猛地想到了什么,“你、你……又在乱想什么?”
“我洗澡,乱想什么?”许一鸣心虚的钻进水里。
安亚楠一见许一鸣没了影,急得大喊:“喂,你水性又不好,别瞎折腾,赶紧上来。”
“你先走开呀!”许一鸣探出头说。
安亚楠白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许一鸣长出口气,这娘们就是自己的孽啊!
他拿着手巾胡乱抹了一把,穿上衣服。“安大队长,你就不能等我回营地再给我,非得在河里堵我?”
安亚楠把信拍在他身上,“别不识好人心,我是急着过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这么急?”许一鸣接过信放兜里。
“总场政工处方处长带着上面的令下来,三反一打运动……”
许一鸣听了内容纳闷,“这跟我好像不挨着。”
安亚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许一鸣,“只要起风就有人兴风作浪。”
“什么意思?”
“王天来准备搞自我检讨、互相揭发,苏玉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王天来又对你印象很差,我怕他们会借机搞事情。”
许一鸣想了想,“不就打架斗殴吗?能怎样?”
“王天来是老政工,他想整你绝不会用这个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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