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刚才对着空气喊顺丰，阎王爷真能收到？”
王思明把那捆烧剩下的金箔纸往咯吱窝里一夹，满脸写的都是“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他那台碎了屏的手机还在发烫，直播间热度已经烧到了系统后台宕机的边缘。
林弦没理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刚凭空出现的“还魂丹”。
这玩意儿绿莹莹的，闻着有一股子陈年老腊肉混着薄荷的怪味。
地府特产。
阎王爷说是当糖豆吃，林弦可不敢真这么干，随手揣进兜里。
“收不收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起，咱们得换个活法。”
林弦抬头看了看四周。
青云山毁了一大半，地基都裂了。
远处特调局的直升机还跟苍蝇一样嗡嗡乱转，赵局长估计在舱位里已经把这辈子的速效救心丸都吃完了。
至于陆判那帮所谓的精英，现在正缩在阴影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弦清了清嗓子，对着虚空敲了敲手机屏幕。
【林道长：老板，网速还行吧？杨戬那儿过了没？】
对面几乎是秒回。
【森罗天子：过个屁！这手柄按键反人类！而且朕发现，你这信号虽然稳了，但地府那些老古董的魂体波动老是干扰朕的频道。】
【森罗天子：你赶紧想个招，把这频道给朕锁死！除了朕，谁也别想蹭这股信号！】
林弦嘴角一歪，机会这不就来了。
【林道长：老板，这事儿办起来有点违规啊。】
【林道长：您想，地府的阴阳平衡那是纲常。我要是只给您开小灶，万一哪天审计的查下来，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森罗天子：审计？谁敢审朕？你尽管开，出事了朕保你！】
林弦看着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林道长：光是保我可不够。】
【林道长：老板，我这儿打算搞个‘阴阳互联大开发’计划。简单说，就是把地府的信号、基建、还有以后的文娱产业全给包圆了。】
【林道长：但有个前提，以后地府这些高科技业务，得由我林弦唯一指定代理。那些什么判官、转轮王，甚至是各大殿的商业往来，凡是涉及到‘现代科技’的，您一律不准插手，也不准给他们授权。】
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林弦也不催。
他知道这条件等于是让阎王签一份“跨界特许经营权”。
一旦签了，林弦就是地府在阳间的总CEO。
【森罗天子：林道长，你这胃口比饕餮还大。朕要是不答应呢？】
【林道长：那也行。我这就把这5G基站给拆了，回去老老实实当我的落魄道士。】
【林道长：至于您那二阶段的杨戬，您慢慢磨吧。听说最近阳间又出了个《黑神话》第二部内测，本来还想给您整两张内测码的，现在看来，省了。】
【森罗天子：别！有话好商量！】
【森罗天子：不就是独家代理吗？朕准了！只要你能保证朕的延迟永远是个位数，那些琐事朕懒得管！】
林弦一拍大腿。
成了。
他转身走向陆判。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府判官，此刻正尴尬地站在废墟里，手里那本生死簿都要被他捏烂了。
“陆大人，还没走呢？”
林弦走过去，熟稔地拍了拍陆判的肩膀，那力度大得让陆判差点当场表演个灵体散架。
“林……林先生。”
陆判的称呼变了。
刚才还是“此子”、“妖人”，现在直接成了“先生”。
地府的公务员，变脸速度从来不让人失望。
“刚才陛下法旨，想必陆大人也听见了。”
林弦指了指满地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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