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就着秋实和柳侍儿的手,各咬一块蒸饼,以示不偏不倚。
嘴含着蒸饼,含糊咕隆道:“这几日某尚有要务在身,你二人既诚心归我,便先办一件事。”
咽下饼,续道:“你二人可于这几日,在青州城内买处宽大宅院,先粗略布置一番。不必过于精细,府中日后自有掌事的姐姐前来主持打理。”
略一思忖,补充道:“宅院需买得宽敞些,日后恐有多位姐妹同住。
另外娇儿妹子,年纪尚幼,性子懵懂,你二人身为姐姐,须多多照拂。
她如今兄嫂为贼,孤身一人在此,你们姐妹当和睦相处,莫要怠慢了她。”
秋实与柳侍儿闻言,忙屈膝福了一福,齐声应道:“遵命!”
二人应下,武松端起粥碗,一口饮尽。
避至床后屏风之后,从石鼓空间内取出一万两银子放好。
走出来道:“屏风后有万两银子,寻可靠之人,拿去置办宅院、采买物件,切记不可替俺省钱,需得办得妥当。”
二女又应了声“是”,武松又叮嘱几句,方才离去。
此时张庭岳已赴衙上值,武松径直入了后宅,寻张刘氏。
张刘氏闻武松求见,忙让府中稍体面些的丫头,尽躲到后面去,不令出来。
武松将秋实愿随自己之事明。
张刘氏听毕,没好气道:“我府上稍体面些的丫头,竟都被你这武二郎拐带跑了,还有甚可的?
只是我府中丫头,你不可随意取走,便与春芽一例,我已将秋实收为干女,你且看着办罢!”
武松讪讪,嘿嘿一笑,躬身行礼道:“岳母在上,俺自然知晓分寸,聘礼一事,绝不敢怠慢,定丰厚周全。”
张刘氏闻言,轻啐一口,道:“谁耐烦你的聘礼?我只求你日后待这丫头好些,府中姐妹和睦,莫要让她受半分委屈便好。”
武松赌咒发誓道:“岳母放心!俺武二郎对天起誓,府中姐妹,皆是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张刘氏一听“雨露均沾”四字,脸颊臊得通红,忙别过脸,轻呸一声,嗔道:“浑人!些什么没羞没臊的怪话!罢了,等你将宅院安顿妥当,来府中接人便是。”
武松嘿嘿一笑,再次躬身行礼,告辞退出了后宅。
在青州城内暂歇几日,武松虽有筹谋,却也知自己尚未取得兵权,纵有一身武艺,亦难轻举妄动。
只得在青州城内暂且蛰伏等候,以时迁精明机警,又惯会打探消息,若清风寨处有动静,定然会第一时间折返回报,倒也不必太过焦躁。
只花千娇那边,却让武松多了些牵挂。
这丫头自便跟在哥嫂身边,从未单独离去过。
如今兄嫂沦为贼寇,她骤然失了依靠,虽有自己照料,眉宇间却总带几分愁绪,终日怏怏。
武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两日便暂搁其他琐事,专一陪着花千娇。
白日里,便领着她在青州城内闲转,看街头市井的热闹,夜里搂着,吃些嘴子哄睡(不曾干别的,真滴!)。
娇儿心中烦闷,也只有和武家哥哥吃嘴子时心情方得片刻安宁,这几日倒养成了每夜只能噙着哥哥厚唇才能入睡的习惯。
只是苦了武二郎,娇儿虽痴缠,却不省得全身娇软发烫后下一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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