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补偿,她也要拿到。
“你说…的,司寒肃。”
“别后悔。”
温凉的小手,立刻调转了个方向。
学着他的样子,生涩地定位到他下腹扎根微突的青筋。
顺藤摸瓜。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的脸又架不住更薄了几分,红得彻底。
第一次…亲手感触。
原来,这么烫。
“很…聪明。”
司寒肃贴得更近了几分,原本固住她腰的那只手搁着料子覆在她的手背。
意料之外,并不是阻拦她。
而是教她。
惯着她。
他咬耳,喘息明显带着燥火。
“别浪费…你的学习能力。”
“另一只手,撑好。”
“别滑下去。”
左右手负责的教学内容各不相同。
他却做得都足够好,各司其职、互不干扰,谁也没耽误谁。
果然,这优等生到哪儿都是优等生。
司寒肃,这个死闷骚假正经男。
该挠得,她给他挠破了皮。
该咬得,她也给他咬出了印。
甚至这期间他的名字被她冠上了各种骂名。
他一声声地承认那些骂名,说是他的错、他不该、他不好。
还一口一个小乖,念得白桃耳根子酥麻得直发软。
可也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他的手,连一点悔改的星火子都瞧不见。
兴许是天气实在太热了,白桃的脑子学着学着,就过了载,只能被老师硬生生拖着走了。
她也是真没想到。
在这么空落的一艘艇上——
她的座位竟然是司寒肃的手。
但,白桃不得不说,司寒肃的手是真的很适合用来干点批文件之外的事。
最后,浸透男人敞开的衣衬下摆。
深一处、浅一处。
-
白桃躺在皮质座位上,身上搭着司寒肃从包里翻出备用更替的外套,艰难地缓劲儿。
事后的贤者时刻,她也算是切身懂了。
她稍稍侧身,盯着正在调整造浪艇浪板还有浪形的司寒肃,突然产生疑问。
为什么司寒肃只问她给他看吻痕的目的?
为什么司寒肃不问点别的?
比如,这吻痕是多久留下的。
又比如,这吻痕是谁留下的。
可司寒肃一个都没问,甚至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问的迹象。
难不成,司寒肃其实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绝对?不仅能够容忍别人的存在还很识大局?
而且,他刚刚也说了吧。
该发脾气就发脾气;有问题就有问题。
那稍微举一反三一下,不就是有需求就提需求、要他惯着他就得惯着?
说不定……司寒肃其实是最适合大房的人选?
还能管理后宫、为后宫男人做表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十分愿意成为司寒肃的未婚妻。
白桃眯窄了眼。
她该怎么旁敲侧击一下才比较……
司寒肃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俯身调平了视线高度。
他不轻不重地点了下白桃的眉心。
“才教你的,忘了?”
白桃立刻坐正,“没忘,有问题就要问。”
她深吸气:
“但是,你得保证接下来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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