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是在说投资,又像不是。
司寒肃乌沉的墨眸深不见底。
白桃却眯着眼笑,“司会长,这可不行哦,绝对垄断违背了竞争法。”
“再有野心也需要遵循市场管制,不是么?”
她并没有更近一步,在唇瓣即将相触的时候,连带着手也跟着抽了出去。
“所以,我的答案正确么?”
司寒肃抓握了下空落的掌腹,呼吸间也还残着她未能完全带走的甜味。
“正确。”
他却不满意。
一点都不。
白桃选择性忽略,嘿嘿笑,“那我想想该怎么用司会长的奖励。”
“我想到了。”
她突然伸手,用食指隔着小段距离在他的唇角画了段小弧。
“就请今天的司会长都对我践行‘微笑服务’怎么样?”
司寒肃钳住她的手腕。
但意料之外地,他只回应了句“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桃听到司寒肃回复好之后,还真觉得他的表情稍微带了点笑意。
这就是所谓的“霸总的嘴角上扬了0.5个像素点”吗?
白桃轻咳,是时候让这个话题暂告一段落了,“司会长,一会儿咱们……”
司寒肃盯着她,“不是需要‘微笑服务’?”
白桃愣住,“…嗯,对,所以呢?”
“会长的身份,不适合‘微笑服务’,所以,”司寒肃手上稍稍用力,又拉近了些距离,“换个称呼。”
白桃一下子有些语塞,“司会长…你比我年长4岁,我叫别的不太……”
她被司寒肃盯得声音越来越小。
换个称呼?
那总不能像之前脑子抽的那次,再叫眼前的男人一次“小寒子”吧?
但叫全名……
无论哪个,都很大逆不道啊!
白桃脸颊莫名涨得有些红,好半会儿才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寒…肃?”
司寒肃偏头,脸贴住她的指腹,身形压得更低了些,“再叫声。”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得真好听。
白桃低下脑袋,直接跳过称呼这一环节,换了条激将的路子:
“你这样搞得好像你很想我叫你‘司会长’以外的称呼一样。”
“是。”司寒肃视线依旧赤裸,没半点收敛的意思。
“做了我的未婚妻之后,也迟早需要变换称呼。”
“让你提前适应,确实也有必要。”
白桃:!
干!
一时半会儿把这个糟心事给忘记了!
白桃突然想起什么,理直气壮地嘟囔:
“你不是说了么?学生会成员之间禁止谈恋爱。”
“你那天说了之后,我可是回去狠狠地钻研了一次学生会手册。”
“我觉得呢,规矩毕竟是规矩,规矩之下人人平等。”
“不能因为会长的身份就随便破坏规矩,对吧?”
“要以身作则,不然会带坏学生会风气的。”
“不错,是该遵守规矩,不该有例外。”
司寒肃唇角浅勾了些,却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桃选择忽略,咧嘴笑,“所以呀,这件事情,咱们不着急,可以等到一年后。”
她又把原本最顺口的称呼念了出来,“等司会长毕业再谈,对吧?”
等到一年后她跑路再谈,对吧?
然而,司寒肃只是慢条斯理地回复她:
“但规矩没说不能谈婚论娶。”
白桃:?
她的笑都僵掉了。
合着在这里跟她玩文字游戏是吧?
她攥紧拳头,“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要提前适应适应?”
司寒肃落眸在她已经泛着浅粉的面颊,和才熟的桃子般。
他简单做了个转换,“意思就是,我叫了,你也叫。”
白桃回了句“嗯”。
反正,她就不信司寒肃这张冷冰冰的嘴,能叫出什么腻歪的称呼。
钳在她手腕间的力度突然撤走,转而下滑,落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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